; “我不要好看的辫子。”
“不要好看的,就喜欢丑的是吗?啊?”张池逗她,太漂亮可爱了,实在忍不住。
谨宝皱着小鼻子气呼呼反驳:“爹爹扎得才不丑。”
然后坐在爹爹腿上的小屁股扭了半圈,背对张池,不肯理他了。
张池朗声大笑,却并不气馁放弃,一路上时不时逗谨宝几句。
大慈恩寺。
紫虚上人跏趺坐在一间明净的禅堂内,似在修行,又似乎等候已久。
名号紫虚,后面跟的却是“上人”二字,住禅院,修佛法,又作道人打扮,崔授也弄不清这上人究竟是僧是道。
这回见面,紫虚依旧开门见山,先询谨宝八字,次问崔授八字,之后闭目沉思良久。
“贫道已有解法,七日后必定送到。”
后面叁人便谈天说地闲聊起来,崔授学问一流、涉猎颇广,紫虚与他十分投缘。
七日后,果然有慈恩寺的小沙弥送来个匣子,外附一封书信。
信上说,匣子里就是“解法”,全看崔授要不要用。
崔授手按在匣上,隐约颤抖,他深深呼吸,摒弃杂念和激动,开匣,却震住了。
看清里面的东西,他瞳孔紧缩,立刻收起来,就当没有这回事。
夜半,谨宝早已甜甜睡去,他辗转反侧难以入眠,起身披衣,又拿出白天的匣子细看。
里头是一对银色脚镣,其上纹路奇特,入手冰凉。
紫虚上人的解法,就是这命锁,留不住,就强留。
崔授先将那脚镣自己戴上,寒意瞬息攀上脚踝,很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