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说。
“我第一次见他带药人之外的人来毒谷。想必,你对他而言,很特别。”麦冬咳嗽几声,继续问,“……你是怎么想的?”
这个问题有点奇怪。
景可如实回答:“洛大人救了我,我只是跟着他而已。”
“洛华池很少对别人发善心。他对你的‘特别’,大概就是我们口中的‘爱’。”麦冬看着她脖颈上不加收敛的、暧昧的痕迹,无法把这些痕迹的始作俑者和那个自闭而阴晴不定的师兄联系起来,“你也爱着他吗?”
景可愣在原地。
麦冬为什么要问这个?
她笑了一下:“……爱的。”
但麦冬不是洛华池,她不是景可随便说几句话表衷心就能糊弄过去的。
“真的吗?”
只是捕捉到景可瞬间的迟疑,麦冬心里便有了答案:“爱不爱,你自己心里清楚。你留在他身边,是为了别的东西。”
“不是的!”景可立刻否认。
她上前几步,影子罩住坐在轮椅上的麦冬,“你问这些做什么?我们之间的私事,轮得到你来管吗?”
麦冬坐在轮椅上,明明是病弱而残疾的人,却流露出几分气定神闲:“我只是有些好奇。……也许,你留在他身边的目的,和我的目的,会是一样的呢。”
景可一怔。
“……你的目的,是什么?”
麦冬却没再说什么,推着轮椅离开了。
景可看着她远去的背影,跺了跺脚。
毒谷的人,为什么都这么神神秘秘?
大概是由于心中郁结,第二天早上,她见到守在门外的红棠,便没怎么收敛。
两个人打得天昏地暗,当然,主要是景可压着红棠打。
光是她身上释放出的内力威压,就够让人心惊的了,更别提景可力气还大,骑在红棠身上一拳下去,发出的闷响让人听了牙疼。
天冬自然是劝不住的,他匆匆地走了,过了一会儿,带着一个高大肃杀的身影疾步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