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2/3)

她在顾弋的怀里拼命挣扎，指甲陷入和衣服的纠缠一如她们两人此刻的纠缠一般。

可是偏偏是这些话却精准地击中了顾弋的心。像一支淬毒的箭，正中靶心。

“如果我真的被什么东西操控了，那也是我的命，我的人生，我的路，我不需要你再为我做任何事情了。”这句话说完，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的发颤。

“你去过你自己的日子就好，我的人生我自己走”她的声音突然低了下去，尾音消散在空气中，像是耗尽了最后一丝力气。

是的，她也在恐惧。那种恐惧如同附骨之疽，从骨髓深处渗出，让每一寸肌肤都爬满战栗。她在恐惧未知，恐惧那个正在吞噬自己的存在，更恐惧彻底消失后，顾弋会面对怎样一个披着自己皮囊的怪物。

“不管这次怎么样，不管你是因为什么理由，我都不想再知道了，”她的声音突然拔高，变成歇斯底里的尖叫，“你放过我，我求你放过我！”

“我不想成为你的负累，我也永远不会成为你的包袱。请不要再干涉我的人生了。”每个字都像是从齿间挤出来的，带着血腥气的决绝。

她有想过，要不然就装作不知道，顺利爱上对

“不要再隐瞒我了！顾弋！”晏仲舒的瞳孔剧烈震颤着，眼底翻涌的痛苦如同暴风雨前的海面，暗潮汹涌。她的睫毛被泪水浸湿，在苍白的脸颊上投下破碎的阴影，眼神里透着的绝望像一把钝刀，一下下剐着顾弋的心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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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顾弋并没有放开她，而是选择直接拧住对方的双手，将人绑起来。

看着对方脸上浮现的愧疚、痛苦以及无法压制的疼痛，顾弋的心像被扔进绞肉机般难受。她看见晏仲舒眼尾泛起不正常的潮红，鼻尖上细小的汗珠在灯光下闪烁，整个人如同风中残烛般摇摇欲坠。

“不是的，不是的，是我，是我卑鄙，是我无耻，是我需要你。”顾弋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喉结剧烈滚动着，“用拯救你这种方式来挽回我自己的人生。”这句话说出口的瞬间，她感到一阵眩晕似乎是说出任务的代价。

觉到温热的血液顺着背部流下，浸湿了半边衣衫。

顾弋将拼命挣扎的人拥入怀里。晏仲舒的脊背僵硬得像块钢板，每一寸肌肉都在抗拒这个拥抱。顾弋能感觉到对方急促的心跳透过单薄的衣料传来，像只被困的小兽。而自己的心脏在此刻产生尖锐的疼痛，像是被无数细小的冰锥刺穿。

晏仲舒当然不会觉得对方说的是真的。她现在的精神已经无法判断所有的事情了。

晏仲舒猛地别过脸去，下颌线绷得死紧，脖颈处淡青色的血管清晰可见。她死死咬住下唇，直到尝到铁锈味也不肯松开，仿佛这样就能阻止那些即将溃堤的软弱。

显然对方是希望用这种疼痛让顾弋放开自己的。那疼痛中带着诡异的麻痹感，像是无数细小的虫子在伤口处钻爬。

晏仲舒的话说得绝，可是整个人却一直忍不住地颤抖。那修长的手指痉挛着蜷缩又张开，像是溺水者试图抓住最后一根稻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