际的幻想,都毫无保留地倒给二丫。
那个总是傻乎乎、掏心掏肺的“三傻”,死在了今晚的蓝海盛宴里。
她打了几个字,又删掉。
【余生若晴】:一面之缘的朋友。
【二丫】:怎么认识的呀?严珂说,和他一起的是一位很有名的对冲基金经理……
许若晴沉默了几秒。
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她选择不回答。
【余生若晴】:“今天有点累了,我先睡了。二丫,订婚快乐。”
发送。
然后,她关掉屏幕。
许若晴走进浴室。热水冲刷过身体,却洗不掉骨髓里泛起的那种奇异的燥热。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那双总是带着怯懦和讨好的眼睛,此刻眼尾竟泛着一抹淡淡的红,像某种未被驯服的媚意。
这一夜,她做了一个梦。
梦里没有蓝海盛宴,也没有出租屋。
只有海。
无边无际、深不见底的深海。
她在下沉。
海水包裹着她,像是情人的手,抚过她的脚踝、腰肢、脖颈……
那种触感难以言喻,像是回到了母体。
然后,有什么东西缠绕上她,将她轻轻地托起。
那触感,引起一阵战栗。
缠绕的感觉,越收越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