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用什么代价来换取。他只是单纯的还想要继续,想要更多,那种从尾椎骨窜上来的酥麻感让他本能地寻求释放。
他低着头,脸庞恰好贴到了熙蒙腿间那处。熙蒙正卖力地舔着,忽然感觉到腿间一热——傅隆咪竟也伸出了舌头,一下又一下地舔舐起来。湿热的触感包裹着最敏感的皮肤,湿润的触感带来触电般的刺激,熙蒙闷哼一声,那处胀得越发厉害,青筋暴起,前列腺液不断渗出。
他嘴上越发卖力,舌头打着转往深处探,水声“滋滋“地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黏腻。
电话另一边的熙旺似乎终于听清了这声音,那急切的追问戛然而止,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声。
也不知是不是又开始气恼熙蒙不做人,他在这边担心干爹,他们却在那边又搞了起来。熙旺气得想挂电话,可听着电话另一端干爹喘息的声音——那低沉的、带着鼻音的喘息,偶尔还夹杂着类似猫咪撒娇的呜咽,还有舌头舔舐皮肤时那种令人脸红心跳的黏腻水声——便又舍不得起来
熙旺听着干爹粗厉的喘息,脑海里幻想着干爹如今的模样。可惜他贫瘠的想象力想不出春潮含俏的干爹该是何等模样,也不知道带着兽耳猫尾的干爹会是何等风情。他只能想象干爹平日里威严的模样,却怎么也套不上如今这般情态。
这种想象的无力感让熙旺又觉得熙蒙可恶起来。他给了自己一个钩子,却不肯让他看到干爹如今的模样。他如今在大海中漂泊,没有半个月无法到岸,船外的风浪拍打着舷窗,像是他此刻焦躁的心跳。
而半个月后,干爹又是否还会是这般模样?只要想到自己可能永远看不到干爹猫耳猫尾的模样,熙旺就觉得难过不已,那种错失珍宝的痛楚让他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心里忍不住暗暗给熙蒙记上一笔又一笔。
电话的这一边,熙旺心底焦急,恨不得跳进海里游到拉斯维加斯。
酒店的这一边,熙蒙被干爹舔得不知天地为何物。那柔软的舌头灵活地卷动着,每一次触碰都精准地踩在熙蒙的神经末梢上。熙蒙想象着哥哥此刻铁青的脸色,心中竟升起一丝隐秘的快意。
他一边舔,一边用余光打量着身上的傅隆咪。干爹低着头,银灰色的长发垂落,遮住了侧脸,只能看见那高挺的鼻梁和微张的唇瓣,唇瓣上还沾着水光。那对猫耳随着舔舐的动作一抖一抖,耳尖的绒毛在灯光下泛着银光,尾巴在身后惬意地轻摇,偶尔扫过熙蒙的大腿,带来一阵酥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