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线索(2/2)

卫星城外围，夜色如墨，监视器无声转动。四人潜入边界绿植区，正准备从无人机图像中寻找热点。

在白嵐这股神经兮兮又略带正义感的乱入下，气氛有些许松动。

白嵐满脸无辜：「我就说我有灵感嘛……虽然是膝盖撞出来的。」

他们低头一看，那块不起眼的金属盖正缓缓掀起，一股奇异的热气从缝隙中冒出，混杂着消毒水与机械润滑油的气味。

「是下水道。」刘雨冰的声音压低，「但这不是一般排水系统……」

白嵐一边咬着香灰糖，一边在旁边走来走去，不太耐烦地抱怨：「你们一直看图有屁用啦，我说了那群人就在——哎唷！」

刘雨冰握紧电击枪，声音低沉却稳定：「这些是当年那批实验用语素的副產品

只听「噗通」一声，他脚底一滑，整个人往前摔倒，手肘刚好磕在一块凸起的金属板上。

白嵐得意洋洋地跳上后座，顺手从口袋掏出一块用红线绑住的符纸贴在车门内侧。

他顿了顿，看向白嵐：「你刚刚跌倒的这里，很可能是整个卫星城底层设施的主通道。」

「滴答人——时间型语素具现体，不是普通怪物，会模仿人类语言行为，不受封印。」

「热源在地下。」刘雨冰低声补充，手指落在神笔屏幕上快速标记。

「再废话我就把你推下车。」他冷冷地说。

刘殷风蹲下观察：「这里有红外光纤、防逆渗电磁阀……是掩护性的通风进口。」

刘殷风咬牙啐了声：「上车，快点。」

「这边看起来没人啊，反而像个……维修区？」刘殷风放大视野中的红外线感测图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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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笑声只维持了一秒，刘雨冰已迅速拉起虚拟网页，神笔系统连接那组定位：「我们进来的时机很巧，这里刚好有一批跳转封包，连接的是——回溯源码的残留通讯。这就是佐前步说的，‘镜像城市’的入口。」

一群人在那边喊不要过来，原来是太多人被白语虎吞噬后，首脑不甘心又用自己的邪典能力召出滴答人，结果反而不受控制。

白嵐一脚踹开了门，正准备豪迈地念他那串驱邪口号时，刘殷风已经衝进去观察战局，一边沉声：

「走吧。」刘殷风抽出电击枪，「既然白嵐的膝盖都已经帮我们开门了，那我们也别让它白痛了。」

「太扯了啦……」子彤忍不住笑出声。

殷风把电击枪塞给了雨冰，自己的义肢转为手枪模式，进去才发现组织大乱。

「……至少让我贴个酸痛贴布再进去啦！」白嵐哀号，仍不忘比个大拇指：「但话说回来，我这次卜得还不错吧？」

刘殷风默默催动磁浮驱动器，车身猛然加速，拉出一道金属般的风痕。

「嘿，我帮你们挡邪！这台车现在有神明牌照了，怕什么记者？」

「殷风叔你这样讲话真的会单身一辈子欸！」白嵐笑嘻嘻回呛，一边开始准备他的「宫庙仪式包」，里头还有一根香跟一瓶能量饮。

「白嵐！」子彤连忙扶他，「你没事吧——等等，那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