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表姑娘通关手册 第110(2/3)

“姑娘盖是前儿落水受寒，热毒入脑，所以神志受损。”

她带着哭腔，装出一副强势的模样，实则无助地扬脸，满面泪痕，祈求冰冷的空气能够给出答案。

老太医斟酌道：“这，老臣说不住，许是下次醒来时便恢复，许是……许是不会。”

“可是会恢复？”

她威逼，她哀求，她利诱，她愤怒。

“你是谁！我不可怜！你是谁！”

老太医祖上便是杏林世家，身经百战，只一心一意号脉，末了正要禀报，便见男人摆了摆手，做出外请的手势。

上首的男人指出二指，轻轻点案：“她落水后头次醒来便神志不清，为何服药后便陷入昏迷，醒来后便目不可视？”

男人却转问：“南安侯如何？”

男人读懂太医背后的斟酌。

此话犹如晴天霹雳，将老太医长袍下的双膝击得瑟瑟发抖。

“美好的事物总是短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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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可怜。

不知过了多久，外头隐隐传来更声，他才意识到自己在黑暗中待了一个时辰。

挣扎了许久，像是跑了数千里的良驹，颤巍巍地酸了手脚，最后戚戚垂下头，泪便从眼角顺着鼻梁一路向下。

“滚啊！是谁在说话！”

她感觉浑身被炙热的目光封锁，又是另一阵声音在耳边、在脑海里呐喊。

男人道：“依老大人所见，该如何用药？”

老太医道：“依臣之见，不若荣养着，待温补去火的药用个四旬，想来姑娘便能复明。可这疯症……还请陛下恕臣才疏学浅。”

下的闹剧。

别看我别看我别看我别看我……

“美好的事物总是短暂的。”

待送走太医后，男人仍坐于外间的上首。

“有……有是有的，只是用药狼虎，怕是损及根脉……”

老太医想到来路上屋檐下的白灯笼以及来往丫鬟小厮身着的白孝服，心中也能自圆其说。

那似是得了疯病的美人用声息不住重复。

若是不顺，那……刚结束丧事的南安侯府又要接着操办一场了。

真是悲惨。

老太医心中了然，原是那本挣扎不已的女子复陷入昏睡。

“可有法子令她永远记不起往事？”

老太医急得满头大汗：“那陈医女开的药方臣瞧过，中规中矩去风寒。医书记载，五感相通，许是姑娘受了刺激，热毒攻心，伤了五脏。”

……

男人心中一痛，呼吸也放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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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医暗察其神态一松，自家只做不知道：“侯爷腹部刀伤起了疮，还需再看。若是过了明日还是肿胀，臣等便预备着割去红疮，若是顺利侯爷便会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