兽世求生：四夫皆大佬 第103(2/4)

但他不能不来！

“桑叶，” 他的声音依旧沙哑，却努力维持着稳定，“我并非要践踏你的仪式，也并非不懂今日对你有何等意义。

“——我，苍牙，以白狼之血与先祖巫医之魂立誓，今日之后，我将远走天涯，永不再出现在你面前，打扰你的生活。但我的守护誓言，至死方休。若你将来有需，无论我在何方，此誓必将指引我归来。”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桑叶身后神色冰冷的赤炎、金翎和黑曜，最后又回到桑叶脸上，声音低了下去，却带着一种玉石俱焚般的决绝：

他知道此举唐突，知道会让她为难，知道会得罪台上那三位背景雄厚的兽人，甚至可能触怒万兽城和诸多部落。

黑曜的手，已按在了腰间的武器上。

息，穿越丛林、翻过山岭、趟过河流，几乎是不眠不休，才在这最后一刻赶到。

他冰蓝色的眼眸紧紧锁着她，里面是毫不掩饰的痛楚与执着。

“苍牙，你的誓言太重，

桑叶迎着苍牙孤注一掷的目光，心中并非毫无波澜。

赤炎的拳头捏得咯咯作响，周身隐隐有火星迸溅，若非场合特殊，他早已冲下去。

他说得对，她当初离开，是因为无法性命交付。

“我知道，我无法像他们一样，背后有强大的族群，有丰厚的资源，能在你需要时提供城池般的庇护，能在今日送上令万兽惊叹的礼物。

“我日夜兼程赶来，不是要你为难，更不是奢望你能抛下一切选择我。我只是想让你知道，无论你选择谁，无论你走到哪里，这世上总有一个人，不是因为你是九阶强者，不是因为你能复兴部落，而仅仅因为你是桑叶，就愿意为你翻山越岭，赴汤蹈火，并且……永不放弃变得更强，直到有资格与你并肩的那一天。”

我来，只是想问……当日一别，你说追求之路不同，你可曾给过‘我们’另一种可能？你可曾真的相信，我当日的隐忍，是为了最终能以更自由的姿态站在你身边？”

她想起山谷中的温暖，想起他认真的教导和润物无声的照，想起分别时他眼中的压抑。

“如果……如果我的出现，让你困扰。如果我的感情，对你而言已是多余。那么，在仪式完成之前，请允许我，在此，以我血脉与灵魂起誓——”

“我只求，在这一切之前，听你一句真心话。桑叶，你能否接受现在的我？”

话音落下，偌大的场地鸦雀无声。所有宾客都屏住了呼吸，这场盛大仪式竟演变成如此局面，实在是出乎所有人意料。

有人皱眉，觉得这白狼小子不识大体；有人暗自唏嘘，为这份孤勇动容；更多的人，则将目光投向了高台上的桑叶，等待她的回应。

他抬起右手，指尖划过掌心，一滴殷红的血珠渗出，在阳光下泛着奇异的光泽。巫医的血脉誓言，在兽人传统中，有着极重的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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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一个流落在外的白狼巫医，我能给你的，似乎只有微不足道的医术和……一颗从未改变的心。”

金翎的指尖微微蜷起，他脸上惯常的温和笑意已完全消失，眼底是一片深沉的金色。

她缓缓开口，声音依旧平稳，却多了一丝几不可察的复杂：

但时移世易，一切已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