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白月光刺了一剑后 第137(2/4)

叶凝痒得睫毛直颤，登时有些恼火。

是他！

晨光霎时漏进来，碎金子般洒在眼皮上，刺得她眉心一蹙，自然而然地从鼻音里带出没睡醒的软糯嗔意：“千灵，别闹。”

她分明还想再睡，覆在脸上的软被却被人轻轻掀开了。

等等。

后来……

她扭了扭身子，并没睁眼，只蹙眉闷哼，手下意识去摸软被，一把拉过盖在脸上。

她到底是叶凝的贴身宫娥，板着一张脸，目光刀子似的扫过人群，眉梢眼角那股子冰寒与她家圣女殿下如出一辙，瞬间压得众人肩背一弯，气焰矮了半截。

四下重回寂静，两人四目相对。

她正想发作，却听到千灵脆亮的嗓音隔着院墙，远远从外处传来：“吵什么？谁再妄议圣女殿下一句，便去刑司领三十杖，滚回外山重学规矩！”

叶凝心跳骤然狂跳如擂鼓，血液瞬间涌入大脑，“轰”一声炸开。

可叶凝的心却无论如何都静不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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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记得，昨夜去了栖霞峰，入楚芜厌识海，找到了他残缺的神魂。

两派人争得面红耳赤，唾沫星子几乎要越过院墙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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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下重新归于安静。

忽地，一道男子的嗓音贴着她耳廓响起，清冷得像雪岭中蜿蜒的冷泉，可那尾音微微扬起，便似冬日暖阳落在雪面，暖光化开冬雪，一缕柔软悄悄落在她心尖。

那人却未收手，不知从哪儿找了根羽毛似的东西，从她眉心缓缓扫落，掠过鼻梁，最后蜻蜓点水般落在唇瓣上。

赤金色的晨光洒在她白脂玉般的面容上，投出两片淡淡的粉色，与那双熠熠闪烁的眸子交相辉映，像刚沐浴过晨露的桃花，娇艳柔软。

“你打算装睡到什么时候？”

望着那一道道四散而去的背影，千灵冷哼，转身回院，将栖霞峰小院的门牢牢锁住。

千灵在殿外，那与她同在塌上的人是谁？

侧躺在她身侧的楚芜厌，手掌托着腮，支起半身，乌发顺着肩背滑落，半掩了白皙的胸口，狭长的眸子微微弯起，像映入水中的新月，一瞬不瞬地落在她脸上。

那些碎嘴子宫娥倏地噤声，顿时如鸟兽般散开。

院外乍起的喧闹像一把碎石子，砸碎了叶凝安静平稳的梦境，她瞬间便清醒过来，只是长久的仙力消耗让她浑身疲惫乏力，眼皮沉得黏在一起，连睁眼都觉得费劲。

人为妖王叹息，也有人骂他活该。

这声音！

她几乎是仓皇地掀开眼，在对上那道被晨光拥着的身影刹那，眼底的急切与惶恐顿时化成掩不住的欢喜：“楚芜厌，你醒了？你真的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