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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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候,她也想过,当初自己非要纠缠她,究竟是对是错?
每次,她看见她身上盘踞的那些伤痕都心痛不已,可她就是那副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的性子,从来都是悄悄揭过,不以为然。
可她又不敢做那个假设,如果没有她的纠缠,霍长今和她注定是要走向对立面,而那样的结果才是真正的生不如死。
她小心翼翼的捧起霍长今那苍白冰凉的手,轻轻的抚摸那曾经在诏狱里留下的疤痕。
若没有她,霍长今是不是就不会被人掣肘,不会瞻前顾后,不会落得一个如此凄凉的下场?
她哽咽了一下,低头看着手中那枚做工精美的“狼牙”,笑了笑:“民间说,狼牙驱邪避害,如你所愿,我无伤无病,可你……我把它还给你,把我所有的好运气都给你,你醒来看看我……好不好?”
初醒的眸光有些涣散、迷茫,适应着室内的光线。
问世间一个“难”字何解,谁人不说“情”之羁绊?
一下,两下……
萧祈的眼泪瞬间决堤,汹涌而出。她猛地俯下身,双手颤抖地捧住霍长今的脸颊,泣不成声。
“你总是食言,但每次我都会原谅你,只要你醒过来……这一次,我也会原谅你……我保证,以后都不会和你生气,真的……”
“你还疼吗?”她哭着问,声音颤抖的不像话。
她屏住呼吸,眼睛一眨不眨地死死盯着。
一滴热泪毫无征兆的落在霍长今的手背上,接着是两滴、三滴、无数滴,泪水如岩浆灼烧着萧祈的内心,又如寒冰刺痛着她的经脉。这是最无用的东西,却也是最伤人的东西。
着我,我不想让任何人、任何事物代替你,所以,我一直没戴过它。”
“你说要带我去西北看星星,说要去北境玩雪,说要教我射箭,说要和我一起酿海棠花酒……我们还什么都没有做……你不能睡……”
 
“长今?长今……你醒了?你真的醒了?”她语无伦次,声音哽咽得不成样子。
那睫毛如同被风拂过的细草,又颤动了几下。然后,在萧祈几乎要窒息的期盼中,那双紧闭了整整十日的眼睛,缓缓地、艰难地,睁开了一条缝隙。
萧祈像过去每一天一样,早早醒来,第一件事就是去看霍长今。她习惯性地伸手,想去探探她的额头温度。
然而,就在她的指尖即将触碰到的那一刻,她清晰地看到,霍长今那浓密卷翘的眼睫,极其轻微地颤动了一下。
但萧祈见过,见过她碎了的坚强,自然明白她不为人知的痛苦。特别是霍长今在得知她此生可能都无法再拉弓射箭的时候,那眼里的落寞是根本掩藏不住的,她甚至无法强颜欢笑,那一瞬间,萧祈和她一样疼。
十天过去了,沐华元说的昏睡期本应该要结束了,但霍长今还是没有苏醒,像做了一场醒不来的梦,久久沉溺。
萧祈的心跳骤然停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