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姜早笑了笑,说:“你还记得。”
“嗯,”姜馥颖说,“因为太吵了。”
一滴泪突然落下,砸在了她的脸上。
姜馥颖抬起头。姜早吻了下来,吻得很深很深,仿佛要掠夺她的全部。
但姜馥颖没有反抗,反而温柔地迎合着她,在逐渐窒息中感到身体传来的颤栗。一只手攀上她的脖颈,缓缓收紧。
“早早……”姜馥颖叫着她,搂着她的手缓缓落下。
五指越收越紧,姜早依旧吻着她,脸上全是泪。
直到腰间被轻轻撞了撞。
她停了下来,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感受着怀中的躯体慢慢变得沉重。
不顾身体传来的剧烈疼痛,姜早慢慢低下头,贴在姜馥颖的胸口上。
那里一片寂静。
它不跳了。
姜早面色平静地直起身,抱起姜馥颖,缓缓朝空地旁的杂草丛走去。
每走一步,骨盆便会传来一阵钻心刺骨的钝痛。但她面色沉寂,一直穿过了杂草。杂草之后,是万丈悬崖。
身后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像是不少人正朝这赶来。
姜早没有回头。
她收紧手臂,抱着姜馥颖坠了下去。
“姜早!”“馥颖——”
声嘶力竭的喊叫声接连响起。何沐跪在悬崖的不远处,手还朝前伸着,不可置信地看着前方。
“就差一会儿……”她喃喃道,“为什么就不能等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