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以后你身体彻底好了,再看情况决定要不要做二次手术进行功能重建。”
李诗看向evans医生。医生对她点了点头,语气温和但公式化:“是的,许小姐。这是目前最安全的选择。至少能保住这条腿,避免截肢的风险。至于走路的功能……我们一步一步来。”
“听到吗?诗诗。”许颜握住李诗冰凉的手,“至少能保住腿。我们先做这个手术,好吗?”
手术很快就安排了。麻醉面罩扣下来时,她最后的意识是许颜站在床边,俯身对她笑了笑,说:“别怕,我等你出来。”
手术时间并不太长。醒来后,右腿的感觉并没有太大不同,依然沉重,疼痛,被包裹在石膏里。
又观察了几天,李诗出院了。回的不是那间高层公寓,而是另一个地方,一处位于安静社区、带无障碍通道的一层公寓,放着一架崭新的轮椅
“这段时间你得用这个。”许颜推着轮椅过来,示意李诗坐上去。“小心点,我扶你。”
从病床移动到轮椅的过程很艰难,李诗右腿完全无法受力,左腿也虚弱无力。
“慢慢来,习惯了就好。”许颜绕到她身后,推着她在客厅里缓缓转了一圈。“看,这里门槛都改平了,卫生间也装了扶手。你需要什么,我帮你拿。”
李诗的活动范围被限制在轮椅可达的区域。许颜不再去学校那么频繁,很多时间在家里远程处理课业。
“虽然现在不能动,但我们可以先做点别的。”一天下午,许颜拿来一个握力器和几个轻巧的橡皮球,“练练手部力量,还有手臂。对你以后用拐杖,或者……嗯,都有帮助。”
她也会帮李诗按摩左腿和手臂,手法说不上专业,但很耐心。
晚上,许颜依然会和她一起睡。动作变得极其小心,避免碰到她的右腿。但做爱并未减少,只是换了些方式。
一个月后,第一次回诊所复查。x光片显示,骨折处对位“尚可”,内固定器位置良好。evans医生叮嘱要继续绝对避免负重,定期复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