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像极了江颜这个人,沈青未攥了下手,又抱住她的头,小声问她:“你怕不怕?要不,你先走?”
“我走什么,”江颜捏着药膏站起身,走出去两步了都,又回过头揉了一把沈青未的头,“一会儿少吃点,晚上咱们去苏晓森家夜宵。”
沈青未上手推她的腰,“最好是去苏晓森家,我可不想再去医院了。”
江颜笑着把手里的药膏赛到沈青未手里,“我进去了。”
沈青未朝她点头,“你态度好一点。”
江建华的书房在一楼阳光最好的位置,楼上就是江颜的卧室,江颜提着自己的包拧动门把手走进去,又回身关门。
江建华正抱臂站在窗边,听见门开动的声音,他转过身来。
“她怎么样?”江建华问。
“手臂肿了。”江颜说,拇指和食指拉得很远,“这么长。”
江建华坐回到长桌后,对江颜指了指对面,“坐。”
江颜走过去坐好,又从包里掏出那张三个人都在笑的相片放在桌上缓缓推过去给江建华看,“你记得我们曾经还有过这种时候吗?”
江建华瞥了一眼那相片,手指从桌上拾起,他放在眼前仔细看了看,才不屑地道:“打感情牌?”他放下照片,“你知道这种谈判技巧对我没用。”
“谈判技巧?”江颜冷笑了声,“爸,我是你亲女儿没错吧?”
江建华抬眼,“不如直说?”
“我想和她在一起,可以给我们一个机会吗?”
见江建华蹙眉不回应,江颜又说,“最近我和李女士相处得很好,我自己也很意外,她有在学着爱我,我也在学着依赖她,”她抬眼看向不为所动的江建华,“爸,不管你们离婚与否,我们始终都是家人,人的想法是会变的,我还以为我永远不会原谅你们,但我现在反而很享受和李女士在一起生活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