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投掷,深入废墟中逮捕了所有已经丧失斗志的禁军高层,解开武装,捆缚扎实,捆翻成一头死猪,扔在了仓库内。
残余问题解决完毕以后,主持弹压事宜的几人终于能够坐下来,听文明散人传达前线胜利的具体情形——喔,实际上大半是文明散人自鸣得意、喋喋不休,长篇大论地在向蔡相公与小王学士宣扬他的伟大发明在前线所发挥的重大作用;他绘声绘色的描述的了前线部队是怎么在当地百姓的帮助下设置埋伏,这种依仗于新式技术的埋伏又是如何大杀四方,所向披靡,制造了无可想象的重大杀伤。
“总之,来犯女真共计一千三百五十六人,均已歼灭。所有首级,清点完毕,大概会在十日之后运送至今,供朝廷亲自查点——我想,这下总应该放心了。”
显然,作为旧式宋兵出身的军官,韩、岳两位实在是太熟悉宋军的作风,也太熟悉中枢对宋军的猜忌了(某种意义上讲,这种猜忌还相当之合理);所以为了打消疑虑,最大限度验证己方战果,他们不惜耽搁时日,大费周章,千里迢迢也要把首级运回来——女真骑兵久经战阵,头颅的特征是掩饰不出来的。
在如此铁证面前,蔡相公只能沉默。片刻之后,他喃喃道:
“金兵遭受如此损失,必然大举进犯。”
一千三百余女真骑兵,还多半是从白山黑水中爬出来的生女真,真正仰赖以横扫天下的绝对主力。这种级别的打击骤然而至,是绝对够让女真高层痛到发狂,不惜竭尽全力,也要拼命报复的——毕竟立足未稳,人心不定,女真的威势基本只建立于无往不胜的军事神话之上;要是不能倾巢出动,全力解决掉带宋这唯一的例外,那么招引的反噬,或许也将不可预料。
文明散人微笑道:“相公所言不差。当然,为了抵御这必然的决战,恐怕必须得对汴京乃至黄河一线的防卫做出必要的调整,这也是在所难免的事情。”
……擅自调整首都圈防卫,对一个刚刚经历过五代乱世的古典帝国而言,政治意义简直已经强到了根本不用解读的地步。蔡京的表情变得诡异了。
不过还好,蔡相公一向非常擅长遮掩。实际上,在短暂的呆滞之后,他向前坐直了。
“事到如今。”蔡京简洁道:“我们双方之间,应该也没有必要隐瞒了吧?我想,有的话也不是不可以直说。”
喔其实文明散人觉得自己和蔡相公之间倒也没有亲热到可以无话不说的地步。但气氛都烘托到这里来了,他当然也不能扫兴;于是只有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