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2/3)

黑秋儿不知何时凑了过来,手臂搭在鸣雀肩上,饶有兴致地问,“苗疆?好玩吗?”

苗疆的雨季刚刚结束,空气中弥漫着泥土和草药的气息。

“在这儿。”

鸣雀从二楼探出头,“谁送的?”

“苗疆的东西?”他挑眉,拾起竹筒晃了晃,里头传来纸张摩擦的沙沙声。

洛君没有回答,只是望向远方的山峦,眸色深沉。

她的眉眼依旧灵动,只是眼角多了一道细小的疤痕,像是被什么利器划过。

尹眠和洛君共乘一匹马,哭狼依旧背着那把漆黑的长刀,鸣雀腰间别着骨笛,而黑秋儿——这位雪峰楼的楼主——正兴致勃勃地把玩着一把新得的淬毒匕首。

百蛊宴当晚,苗寨中央燃起篝火,四周摆满长桌,桌上尽是稀奇古怪的蛊虫和药酒。

哭狼咧嘴一笑,“可不就是他?差点就想把应蛇的蛇鳞全薅下来做蛊。”

神情柔和下来。

鸣雀瞥她一眼,“蛊虫遍地,毒瘴弥漫,一不小心就会中蛊变成活尸——你觉得好玩吗?”

洛君轻笑,指尖绕着她的一缕发丝,“苗疆人从不做无谓的事。百蛊宴是幌子,她必有所求。”

阿竹一袭黑衣,腰间别着白骨笛,长发用银环束起,眉目如画却透着森冷。

尹眠一怔,“阿言?”

瞳在阳光下微微收缩,右眼却含着笑,望着她。

尹眠摇头,“总得擦干净。”

黑秋儿眼睛一亮,“还可以。”

正说着,院门突然被叩响。

“阿竹呢?”哭狼环顾四周,“又躲着搞什么阴间玩意?”

阿言的竹楼建在半山腰,四周环绕着碧绿的梯田,楼前一条小溪潺潺流过,水上架着竹桥,桥头挂着红绸和银铃。

正是阿言。

洛君眯起眼,“还有她哥哥阿竹。”

哭狼叼着根草叶去开门,门外却空无一人,只有地上放着一只竹筒,筒口系着红绳,绳上坠着银铃。

“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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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末还画了个小小的蝴蝶,翅膀上点缀着银粉,栩栩如生。

竹楼的门吱呀一声推开,一个穿着靛蓝苗裙的少女蹦跳着出来,手腕上的银镯叮当作响。

“比如?”

他的目光在众人脸上一一扫过,最终停在哭狼身上。

——阿言

“自己看。”哭狼拔出塞子,倒出一张薄如蝉翼的信笺,上面用朱砂写着几行小字:

竹楼阴影处,一个高挑身影缓缓走出。

暌违日久,思之甚念。

“擦了一早上了,不累?”她问。

苗疆十年一度的‘百蛊宴’将至,诚邀故人一聚。

“你说,阿言突然来信,真的只是请我们去玩?”尹眠低声问。

“比如……”洛君的左眼竖瞳微微收缩,“找人?”

阿言拉着哭狼去尝“醉心蛊”

“哭狼呀!”她笑嘻嘻地扑过去。

三日后,一行人启程前往苗疆。

尹眠心头一跳,“你怎么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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