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2/3)

我知道，那个凶手肯定早已死在了夜神月的笔下，说不定还是他得到死亡笔记后，最早写的那一批。

“我保证，晴子，这种人都会得到应有的惩罚。”他装着狂妄与野心的眼睛温柔地看着我，以前所未有的真实的姿态。

而现在他毫不忌讳地大方向我暗示凶手的结局，说明他已经没那么在乎他的伪装了。

至少如今，在他估计早已恢复记忆的我面前，他不设警惕，姿态闲适地撑着下巴，摊着一只手，开始像之前那样重提他危险的想法：“那样的人存在，除了充当污染世界的蛆虫没有任何作用，晴子，你一定也同意吧？”

关键在哪里呢……对了！笔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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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自己倒了一杯橙汁，我从心道：“是啊，感觉死了世界空气都更干净了。”

我身体本能地瑟缩了一下。

“你也说了，那是以前的我。”我从他碗里夹回刚刚被他抢走的肉片，不客气地还顺走一些其他菜。

也难怪他今晚这么高兴了。

笔记还在夜神月那里。

“以前的你不会这么说。”他说。

他喟叹般道：“我知道，你是最理解我的那个人，晴子……你会陪我到最后吧……”

我感到冰凉从脚底涌到头顶，呼吸困难。几秒间，眼泪止不住从眼眶中掉落。

我忽然想到，l从魅上照那里得到的只是笔记页。即使是出于谨慎，魅上照也没有理由在「十三人审判」中使用笔记页而不是笔记。那么，还有一种可能呼之欲出——

为浓烈的恶，感到害怕和恶心。

他一愣，然后反过来逗我：“为什么不可以？”

他低低哼笑起来，然后这笑就变成了很畅快的那种笑……颇有反派气质，我暗自庆幸还好我们这是在包厢。

的预想中，他此时应该是焦躁抑郁的状态才对。可此刻在我面前的他没有丝毫失意。反而意气风发，平日里的伪装都被逐渐褪去。

我无奈道：“不要把话说得像求婚一样啊。”

以我对夜神月的了解，死因必定是凄惨痛苦、又不引人注目的。因为「许多年前的凶手被奇乐注意到」，这一点一旦被发现，很容易被人顺藤摸瓜找到他的线索。

因为这么一来，我不就像梦里那样，成了夜神太——

那时的年龄虽小，脑子也还处在勉强处理好多余记忆的时期，很长一段时间，我一想起那个凶手就会呕吐。

“当然。”

他不怎么演了。

而他只要继续沿着魅上照留下的调查轨迹，抢在l查到他的证据前知道他的名字，哪怕快了一步，他也能胜利。

我和他有些迷蒙的眼睛对视着，没有想象中对他升起害怕的情绪。

“你还记得杀死你父母的那个犯人吗？”夜神月忽然问了我这么一句，打断了我的思路。

想到这我猛然僵住，一瞬间，醒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