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病态的沉沦(2/3)

可现在，陆瑾瑜的手指只是在被面上无力地蜷缩了一下。

陆之柚像听到了什么笑话，哭着笑了，她抬起头，泪眼婆娑。

她的声音颤巍巍的，带着一丝受伤的脆弱，身体微微颤抖，“我不在乎别人怎么看，我只知道，没有你，我活不下去。从小到大，你就是我的全世界。现在这份爱只是变得更深了，有什么错呢？”

她猛地翻身，半个身子压在陆瑾瑜的上方，居高临下地盯着她，胸膛因为嫉妒而剧烈起伏。

听到林月的名字，陆瑾瑜的眉头瞬间皱紧，“这跟林月有什么关系？你别把无辜的人扯进来。”

陆瑾瑜的神色复杂，眼底翻涌着痛苦的浪潮，试图用残存的理智去唤醒她，“我们是母女，这条线一跨，就回不去了。社会、伦理、甚至法律……你想毁了我们俩吗？”

陆瑾瑜的声音发抖，回忆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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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之柚的眼神突然变得阴鸷，手指不轻不重地继续揉捏着她的乳肉把玩，“只要我把你藏好，有谁会知道？还是说，你其实是在害怕？害怕你那个引以为傲的检察官身份受损？害怕你那个窈窕的林助理对你失望？”

“唔！”

陆之柚眼底的火气瞬间被点燃了。

手指极具挑逗性地顺着陆瑾瑜家居服的纽扣缝隙钻了进去，准确无误地捏住了一团柔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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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畸形的……外界不会容忍我们的。”

她的双手死死环住陆瑾瑜的腰，身体贴紧，胸口起伏不定，“我们明明那么合拍的，妈妈，你继续爱我好不好。”

陆瑾瑜心口一痛，她伸手想摸摸陆之柚的脸，却在半空停住了，“宝贝，错在这是禁忌，母女之间，不该有这种纠葛的。”

陆之柚终于忍不住哭出了声，“妈妈，保护我就是爱我啊，你别推开我好不好，我真的不能没有你。”

现在，这一切全染上了污秽的色彩，让陆瑾瑜自责到窒息，“我是你妈，我该保护你，不该……不该这样的，这是不对的。”

“妈妈，我们回不去了，我们已经做爱了！”

话落，不等陆瑾瑜有所反应，陆之柚就不管不顾地吻上她的唇。

“你还护着她？！”

陆之柚的笑容僵了僵，眼圈瞬间红了，泪珠在睫毛上打转，“妈妈，你觉得爱我是毁灭吗？”

陆瑾瑜浑身一颤，倒吸了一口凉气。

唇瓣软软的，带着咸湿的泪味，舌尖探入，轻轻勾缠，试图用亲密来化解冲突。

厉呵斥，甚至一巴掌打醒她。

陆瑾瑜本想推开，却在触及那湿润的热气时软了心，只能趁着换气的间隙喘息道：“别……我们不可以这样……宝贝，无论发生什么，你都是我的女儿。我怎么可能会不爱你呢？我爱你，但这份爱扭曲了，这是不对的。我们忘记之前发生的事情，我不会怪你，我们重新做回母女好吗？”

小时候一起洗澡时的纯净，教她学习时的骄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