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5爱的呼唤(2/2)

bsp; 他抹一把脸，视线自动寻找女儿的身影。

“嗯？”

看上去娇小又飘渺。

“宝贝，你记不记得，在你六岁时，我们看见马路上一个司机朝地上吐痰。当时宝贝看了我一眼。只这一眼，爸爸就知道，爸爸的宝宝是个严厉的宝宝。如果我做了错事，宝贝就会看不起我，再也不会搭理我。”

男人前胸冰凉，卞琳暗自叹息。

这时，朦胧的身影伸展开来，解了发绳，抖开一头蓬松卷发。

卞闻名又抹了一把脸，手撑在玻璃上，视线钉在对面。即使水雾更浓，那道身影几乎看不清。

“如果离开难过，就别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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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小的事，卞琳完全没印象。

水落在他的背上，汇聚成水流，顺着背脊中央向下，流进他的臀。

“……”

浮力托着她，微微起伏。

水中，水柱循环，冲刷着她的背。

“我看你那一眼，应该只是在为你庆幸。成年人随地吐痰，这不仅仅是素质问题。你完全可以推测，他们没有任何在乎的人，身边也没人在乎他们。而爸爸你不一样。如果是你，我会告诉你不要随地吐痰，教你如何正确吐痰，关心你为何有痰。如果说了你不做，教了你不学，管了你不理，我没招了，才会考虑看不见你。”

只随着呼吸起伏，跟男人贴得紧一点，更紧一点。

但她带入情境，纠正男人。

“宝贝…”

“恐怕不行。我不是因为离开难过。我是为不得不离开难过。”

卞闻名从身后环住女儿，抱着她的腰，轻轻贴上她的背。

她并不去蹭。

对面淋浴间的玻璃上起了一层雾，模糊了团在地上的身影。

她开始洗漱，看上去平静。

卞闻名无声惨笑。他不知道，该不该为生了一个思路清晰的女儿高兴。

卞琳洗漱完，挽起头发，蹲在像个小型泳池的圆浴缸内。双手扶着边缘，望向窗外。

一时间，往事上心头。

跌落地上，脆响声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