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成熟的男人,他除了在床上实在憋不住,否则就一直强行装深沉, 装得他自己都快信了, 他是个生来话少的人。
然而在阿棋这么个活宝介入之后, 两个“沉默寡言”的准爹爹们,却不得不把日子过得火热起来了。
毕竟有了孩子,就有希望, 就有了“家”。
大夫的到来, 无疑将这件悬而未决的事情给落到了实处。
最大的变化,就是陆宁往沈野家走动的次数变勤了。
有时沈野早上摸黑起床, 出门没多久,陆宁就会像一条洁白的小尾巴,自发地远远缀在后头。
沈野自然是欢迎陆宁的,即便陆宁往他家跑, 也不全是因为他。
阿棋隔三差五会给陆宁把脉调方,陆宁自然要亲自到场。
这药不止陆宁要喝, 沈野也要喝。
山脚混子的家里反常地弥漫起了浓浓的中药香气, 好在这里没有外人来访, 便也不会有人注意到,有一对偷情的野鸳鸯正在悄然地备孕。
两人的药功效不同, 味道自然也不一样,陆宁喝完了, 沈野还要去他嘴里偷吃,未亡人的嘴巴每天都被亲得红红肿肿。
阿棋每每事后看见陆宁的红嘴巴,都会笑得十分神秘,揶揄地捂嘴偷乐,把薄脸皮的寡哥儿给臊得脸蛋通红。
后来陆宁实在有些不放心,还偷偷问了阿棋,沈野吃他的药要紧么。
阿棋当即一拍桌子:“狼王大人,这家里就少你一口吃的了?非得往嫂夫郎嘴里讨食,早晚吃得你不举。”
沈野听了眉头都没动一下,吹着口哨看天看地,一副混不吝的模样。
但再轮到两人一起吃药的时候,他到底还是怂了,生怕自己真成了不举,把伺候哥儿的本钱给作没了,也就没再借着尝药的由头轻薄陆宁了。
虽然该亲的次数,也没见少几回。
日子就这样变得有些热闹起来。
陆宁在村里没什么朋友,便是十六七岁前有过一些交好的哥儿,后来也是成亲的成亲,生子的生子,只有陆宁一人被拘在沈生的病床前,也就这么与朋友们渐行渐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