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狗挺聪明,竟然知道人类的那些事情,“你的主人是狗主人的老大,那你就是狗的朋友。”
都是朋友了,它立马小短腿贴着小猫,哥俩好的挤着走,“你知道吗?昨天晚上吓死狗了。”
洛星也就六斤重,被它挤着走成了斜线,“啊?怎么了?”
这小狗八卦得不得了,“主人的爸爸被绑走了!”
顾律行?自年初一那天见过之后,洛星就没有听见他的消息了。
洛星也不是一无所知,事实上,他是一个对环境比较敏感的人。近来风声鹤唳,顾未州带他回老宅,说是过年,其实可能也是出于安全考虑。
毕竟梧港安保虽然严格,但指定抵不过老宅这边有重兵把守的。
洛星倒是问了顾未州什么情况,但问也白问。这狗东西惯常阳奉阴违,哪怕洛星问了他回答了,回答的东西也是模棱两可的,气得小猫在他胸肌上挠了十几道红痕出来。
……挠完了猫还心疼,简直是吃力不讨好,心好累炸毛。
所以听见柯基说了这么个消息,洛星也懒得再思考,“哦,那是好吓狗的。”
反正不吓猫。
这柯基不仅八卦,而且话痨,见他不感兴趣这个话题,连忙又起了一个话题,“你知道这些人类在忙什么吗?”
洛星被他挤得实在走无可走,停下脚步,小跑绕到柯基的另一边,“我不知道啊,你知道吗?”
柯基立马又贴上去,挤着它又往另一处走,“狗当然知道了!这些人类在忙着给什么洛星过生日!”
洛星当然也知道,他只是有点不好意思,因为顾未州郑重其事的态度。
这个男人没有玩什么突如其来的惊喜,而是认真地安排、筹备,然后清清楚楚地告知洛星,他会为他举办一场盛大的宴会。
他比洛星自己还要在乎。
“你怎么了?”柯基感觉不对,低头看向猫,“你眼里要下雨了?”
“才没有。”洛星抬起脸,“我眼里是大晴天。”
他的眼睛里倒映着五颜六色生日标语,整个老宅里人来人往,佣人们四处悬挂着庆生的横幅与气球。
与此同时,在城市另一端,同样的字样也被高高挂起。
宴会厅里灯光明亮,洛叶抱胸站在场地中央。
助理三天年都没过完就被拉回来干活,满腹怨言也不敢发,抱着文件快步走过去说:“叶哥,邀请函都发出去了,目前确认出席的名单都在这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