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磨自己,干脆就这么不清不楚好了,只要她肯留下,甘不甘愿有什么重要。
他声音缓沉,盯着她承认,“对,你可以提条件。”
宫善伊真的想了想,除了已经提到的那些,她又补充,“既然是情人那就不要太张扬,我不想太多人知道,尤其是国内。”
荣祈唇线绷紧,甚至有些分辨不出究竟谁在做那个情人,明明她身边还有崔朗,就连手上都戴着他送的戒指。
这样不光彩的关系,他竟也没勇气跟她提离开崔朗的要求,反倒还有一点莫名的庆幸,她也没那么在意崔朗,否则该愤怒才对,而不是现在这样冷静从容。
这一晚混乱地像场光怪陆离的梦,理智被一阵阵侵袭而来的钝痛击溃,他只记得自己后来没有走,借口是什么已经遗忘,或许根本没有,更没底线的事都已经做了。
翌日醒来已经天光大亮,荣祈整晚睡在沙发,身上盖了一张毛毯,头疼缓解,理智重新回笼,回忆起前一晚做了什么。
坐起身,室内安静无声,宫善伊已经去了学校,桌上留有一张便签,提醒他吃了早饭再走。
兀自坐了会儿,荣祈突然揉了把脸,觉得昨夜那场梦不再缥缈,连他也有了归处。
……
那晚之后宫善伊的生活没有太大改变,新的身份无需适应,因为荣祈不是每天都来,有时会连着两天,有时一个星期也不会露面,就算出现也只是沉默寡言地和她吃一顿晚餐,然后在沙发上过夜。
用情人来形容她们之间的关系并不确切,因为彼此之间没有金钱往来,荣祈从不提让她搬到哪里去,也不跟她抢卧室睡,每次留宿都只睡沙发。
后来宫善伊大概摸清规律,他每次来都是头疼发作到难以忍耐,频率半个月左右,比之前要严重。
那位助理将他常用的止疼药也送来,离开时千叮万嘱要她一定控制用量,不能随荣祈心意给药。
……
素材收集好后三人小组经常在图书馆碰头,毕竟是给一位风头正盛的年轻企业家做专访,没人希望毕设上存在低级明显的错误,因此这段时间都在图书馆查阅资料。
ia从堆叠的书籍中伸展懒腰,她不是金融系学生,很多专业术语和措辞都需要查阅资料,力求自己负责的那部分不会拖团队后腿。
宫善伊效率很高,完成自己那部分后也帮ia分担了一些,即便是这样她也显得有条不紊,做什么事都让人感到放心,堪称团队六边形战士。
久坐腰酸背痛,ia起身活动,凑到宫善伊面前看到她在查阅偏头痛的缓解方法,桌上堆着一些书,食补和按摩都有涉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