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1/4)

她已经很努力地在卖萌且装委屈,企图博取同情。

二叔呲牙,恶狠狠地呲牙,磨得锋利的刀开始剁羊肉泄恨。

看在临走前被爸揍了一顿的份上,他忍了。

“呜呜呜”这姑奶奶真的不好伺候,他委屈死了。

“噢噢,不哭。”程晴拿起小刀给二叔刮眼泪:“男子汉大老人的,坚强一点。放心吧叔,以后我给你养老,以后我肯定会对你好的。”

“你最好是。”二叔气揪揪的翘起双手,一抽气一顿的,看起来委屈的呦。

唉,碰上她也属实是倒霉了,还有一个爱动手的爹,真真大冤种。

“放心放心嘿嘿嘿。”程晴极其狗腿地帮忙开始干家务。

二叔这人还是很好哄的,嘿嘿嘿。

为表歉意,程晴特地出去打了几瓶白的,特地交代老板:“度数越高越高,最好就是一杯就倒。”

二叔这气不过夜,最快的消气方式就是直接灌醉他,第二天醒来就好了。

“好嘞!”老板马上去打酒,“稍等哈,马上就来。”

等待间隙,程晴到店外面坐了会。

这里和那座烧焦的房子就只有一墙之隔,惦记着那位阿姨,程晴走了一趟。

从医院离开之后程晴就再没见过那个阿姨,为数不多的相处是在救护车上,她指着自己的裙子说,有火。

火灾之后,眼前的房子只剩一堆烧得黑焦的烂木。

隐约间还能闻到木炭的味飘扬来。

程晴往里走去看了一眼,没有见到人。

再走一圈,回到门口。

坐在旁边的好心邻居阿姨提醒一句:“妹子,那个大姐已经搬走了。”

“那她有说要搬到哪里去吗?”

邻居阿姨表示不知道:“没说呢。”

“一家三口烧死两个,属实惨,在这里呆着也是难,很难不走。”

程晴再看一眼屋子,失落地往回走。

原来在医院走廊那时便是最后一面。

印象记忆里,妈妈温柔、有耐心,善倾听;教她识字,纺织,做针线,瘦弱的肩膀担起家里的生计。

可惜的是病多伤体,命不久。

火灾里的匆匆一面,又成永恒。

惋惜着,却又奈何不得。

回去了。

四两白酒压肩头,肩头不沉,心沉。

晚些时候程晴和二叔也喝了一杯。

二叔有些担心:“这酒辣,伤胃,少喝。”

&nb

本章尚未读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