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或者说,被挟持了。
午饭是二叔和魏肯一起做的,二叔在旁盯得紧一紧,警惕性极重仿佛生怕人下毒。
程晴走到二叔身旁:“你要是被挟持了就说一声。”
这话还没说完呢就被二叔堵住了嘴,他急了:“说不得,这说不得!”
她明显注意到,魏肯侧身时嘴角扬起一抹笑意。
又让他得逞了。
才眨眼二叔就溜之大吉。
“你对二叔做什么了?”她就漏看这么一小会的时间,感觉二叔已经全狗。
魏肯洋洋得意着,甚至还有些自豪:“威逼,利诱。”
这个程晴不否认,他确实是能做得出来。
饭桌上二叔很乖,一门关注心思都在魏肯身上。
他左看看右看看这看看那看看,是怎么都看不够,越看越起疑,困惑写满脑袋。
二叔将自己的疑惑说了出来:“认真看看才发现,我觉得阿肯你很像我认识的某位故人。”
“是吗?”魏肯好奇追问:“可以跟我说说吗?没准我认识。”
但真要说,二叔硬是张不开嘴,又欲言又止的了。
“算了算了,陈年烂芝麻谷子的事了。”
程晴漫不经心扫过一眼。
有关于二叔的朋友,她曾经略有耳闻。
二叔应该是有察觉到什么的,但他选择不说,应该是有自己的顾虑。
餐桌氛围染上两分感伤。
“巧了吗不是,你也长得有点像我认识的一位故人。”程晴扯开话题,将沉默打破。
魏肯笑意明动,缠绵目光炽热交织投来。
得到认可,笑意写满幸福和满足。
二叔嫌弃地看了她一眼,转而小声对魏肯悄悄话:“她在跟你搭讪呢,方式老土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