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2/3)
雷昂心中则是百味陈杂。
最后,他意味深长地看了两人一眼,带着守卫离去。
夏微澜任由他服侍,心中已然有了判断——
“现在还不行。”墨菲斯断然拒绝:“目前你还是黑塔的叛徒,等你真正和我一条心的时候,我自然会还你自由。”
“
这同样是一个试探,试探双生子感应对墨菲斯影响到什么程度。
锁链的长度像是经过了精细计算,正好够雷昂侧躺在床沿。
晚餐过后,夏微澜又被墨菲斯抱回了寝殿。
甚至他的唇角,还扬起了一丝满足的弧度。
sp; 江朔眼中流露出一丝明显的失落,夹杂着小狗被抛弃般的委屈。他嘴唇微动,似乎还想说些什么,最终却只是狠狠抿紧了唇,低下头,沉默地攥紧了拳头。
在这场权力的博弈中,他是一个不愿服输的暴君。
他健硕的胸膛新添了一道狰狞的疤痕,不知用了什么再生技术,已经长出了淡粉色的新肉。
她用眼神示意江朔忍耐,抬眸看向墨菲斯:“给我倒杯水。”
夏微澜心中琢磨,这意思是让出空间,让两人独处?
而雷昂和江朔,眼底同时浮现若有所思。
这个暴君,正在不知不觉中沉沦。
动作殷勤周到,一如雷昂。
“你已经尽力了。”夏微澜回道,解开他礼服的扣子,查看他的伤势。
雷昂面露内疚:“对不起,主人,我没能保护好你。”
“可以理解,在他眼中,我抢走了他相依为命的兄弟。”夏微澜回道。
墨菲斯吩咐守卫将雷昂的镣铐另一端锁在金属雕花的床栏上,随后把夏微澜轻柔地放在铺着暗色丝绒的床榻中央,还细致地为她脱掉了鞋袜。
“宝贝儿。”
雷昂神情僵硬了一瞬,低声回道:“墨菲斯认为我背叛了他。”
夏微澜指尖轻触过这道伤疤,问:“其实,你心里也很纠结,对吧?”
夏微澜僵硬地说:“我可以自己用餐。”
这一幕有点时光倒转的感觉,想当初,她也是这样把他锁在床边。
墨菲斯挥手,示意侍者倒水,然后接过水杯,亲自递到夏微澜唇边,喂她小口喝下。
指使的语气理所当然。
说完,他伸手,将夏微澜从雷昂怀中抱起,径直走向主位。
他倒是记得承诺——两名守卫架着雷昂紧随其后,而江朔则被留在了铁笼里。
墨菲斯仿佛重新找回了掌控的节奏,语调中透着丝丝愉悦:“这里可没有多余的椅子。”
江朔猛地抬手,重重一拳砸在铁笼栅栏上,怒视墨菲斯:“放她下来!”
墨菲斯抬眼,轻飘飘地甩过一句:“太吵了。或许,我应该割掉你的舌头。”
夏微澜忽然意识到,墨菲斯是在用这种方式宣示权力,并且试探三人的忍耐底线。
他将她安置在自己膝上,摊开餐巾,细致地铺在她的裙摆上,动作自然得仿佛理所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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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晃了晃手腕上的镣铐,对墨菲斯说:“既然这样,可以松开我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