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白的欲望,找一个金主,衣食无忧的过半辈子。麻烦赶巧找上了他,陆家的旁支贪污被发现,甚至牵连到他头上。
beta是很完美的床伴,他们没有信息素不会干扰产生信息素依赖,生育能力更是平庸。陆珩正苦恼于如何解决贪污受贿的事情时,江添送上门来了。主动送上门的小狗崽就送给老板做礼物,毕竟宋鹤迟正苦于如何度过易感期。
一夜过后,宋鹤迟找他要了江添的vx,顺便还将他手机里删除了。啧啧啧,还没有正式确定关系就这么上心了,他也只敢在心里编排宋鹤迟,麻烦还要找人家处理。
他原以为到了三十岁跟宋鹤迟的婚礼会照常举行,拿到陆家承诺他的基金,潇洒的去过自己的人生,继续深造自己的医术。绊脚石杀他个措手不及,宋鹤迟居然怀孕了,孩子是江添的。
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陆珩给宋鹤迟检查身体时,觉得这句话很应景。倒也好,江添是他选择的人,压在心头孩子的事情就轻松的解决了。如果他们真得要造出个孩子,陆珩情愿吊死自己。
“这孩子来得真是时候,应付的了宋阿姨的同时,还不耽误我们各玩各的。”陆珩递给宋鹤迟几张纸,叫他擦擦身上的润滑剂。宋鹤迟没接,拿出口袋里的手帕仔细擦拭着身上的污渍。
陆珩转过头翻了个白眼,真就是讲究人,还是不经意间炫耀上面绣的字,墨绿色的手帕上用红线绣了两个字:江≈宋。他不用看都知道是江添绣上去的,三个人里就江添手巧做得了这些细活。
“不是来得巧,我就是故意试试江添的能力,没想到还挺给力,一下就中了。”疯子果然就是疯子,连自己的身体都能当作实验对象。
他仔细比对了各项指标,告诉宋鹤迟:“孩子现在两个月了,你各方面都注意点。”过了半响,他又开口道:“你这次不是闹着玩的?要不要告诉江添,他可是不止一次来问我,你到底什么情况。”
“你现不用跟他说,我自有打算,怀孕的事情你要泄露出去,以后别想过安生日子。”宋鹤迟推开b超室的铁门,笑吟吟的走向门外焦急等待的江添,掐着他的下巴交换了一个苦涩的吻。
“陆珩他故意给我喝很苦的检查药水,下次烤的蛋糕不要分给他了。”宋鹤迟胡编乱造道,“你哪里不舒服,报告给我看看,要不要喝点水?”江添看他出来什么都没有,顿时就要去找陆珩要检查报告,总这样呕吐也不是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