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窗外依旧瓢泼的大雨,顾栖悦丝毫没有抱怨,起身快步走向卧室,拿了件外套披在身上出来。
“我送你。”顾栖悦拢起长发,从右手手腕褪下黑色头绳,随意扎了个丸子头。
“你不是…刚找到灵感,不继续创作么?”宁辞正收拾她的飞行箱,将顾栖悦的飞行日志放进夹层。
“灵感又不会长腿跑掉。”她走上前,帮宁辞理了理领口,“最完美的冗余系统,不是备份多少设备,而是当你需要的时候,我永远都在场。”
从今往后,她笔下流淌出的每首情歌,恐怕都会沾染上今夜穿越厚重云层时的湿度和悸动,以及等待她的爱人,身披满天星光、跨越夜色平安归来的那份笃定。
“谢谢宝宝,等我回来。”
“伸手~”顾栖悦拿出笔例行公事,画纸飞机已经成为离家航前检查单,必备项目。
这一趟备飞是典型的“大夜航”,俗称“红眼航班”,第二天夜里,宁辞完成任务回家时,腕表时钟指针已悄然滑过凌晨三点。
顾栖悦坐在地毯上,背靠着沙发,脸上敷着冰镇眼膜。
“你…回来了~”听到关门声和脚步,微微侧过头。
宁辞放下飞行箱,径直走到她身边,俯身印下风尘仆仆的吻。
“嗯,我回来了。”
顾栖悦伸手摸索她的衣角攥住,宁辞在她身边的地毯上坐下,看着她敷着眼膜、乖巧的样子,奔波的心一下子就落定了。
“又熬夜,被灵感拖住了?”宁辞数落她。
“宝宝,有个好消息,”顾栖悦转移话题,挥着手,“我把那晚的曲子发给tracy了,她说最快一周后就能听到编曲deo呢!那可是你和我一起完成的歌。”
宁辞抬手给她的头发别到耳后,拍了拍脑袋瓜子:“想好名字了么?”
“想好了!叫做叫《脆弱美德》,”顾栖悦仰着脸,“怎么说?好听吗?”
心尖微颤,宁辞记得,她对顾栖悦说过,脆弱不是该羞愧的事。
“期待成品,加入循环歌单。”宁辞说,“我也有个消息,必须亲自回来告诉你。”
“嗯?什么好消息?”顾栖悦歪了歪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