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男人的孕期太难,自己根本就没有办法替他分担一点。
男人最没用时,就是对待一件事情无可奈何的时候。
他没有任何立场去指责玉清的执着。
能做的只能是安安静静的陪在人身边。尽可能的为他摒除一切烦恼。
“早起脚会不会肿?”周啸问。
“郎中说这些都是正常的,不用担心。”
“我一定尽早回去。”周啸深吸一口气,“陪你。”
男人的语气郑重其事,不再像个小孩。
玉清欣慰的轻笑一声:“好。”
仿佛有他的声音在,玉清就能安心不少。
玉清从小到大都是一个极其自强的人,很少依赖旁人,哪怕是来到周家后有了爹,人就是替爹处理各种琐事杂事,背靠自己才安心。
时间长久……
他更像是一个没有根的浮萍,在水面上来回飘荡,本以为这些波动的水能够带他去见大风大浪,没想到中间偶然靠在一棵树上,竟得半分喘息,甚至还见到了从未见过的太阳……
有周啸一句话,玉清就觉得这个家里好像在和他想象的逐渐靠拢。
挂电话之前,玉清忽然打破了这份温情,“你下次如果再敢用嘴接,就不要再亲我,只有小孩子才用尿和泥巴!你连庆明的年纪都不如!”
“清——”
周啸还没等辩解一二,这人就已经把电话挂了。话务员问他是否重新连接,周啸也只能无奈的笑了笑说不连了。
玉清若是生气挂了电话再打回去,这人是不会接的。
其实即便他接了电话,周啸也想说,他还是想要。
只因清清太过味美。
——
仙香楼。
原本上周就应该出来约定商讨,但周啸一走,再加上前几日孩子实在闹腾,只能向后推迟了一周。
如今,玉清已经七月余一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