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耳一直都是个很省心的选手,哪怕是在一众三年级当中,英美里敢说,他甚至比信介还让人省心。
黑须蛮好奇的:“此话怎讲?我倒觉得没人能比信介更省心。”
“因为信介有时候也会挺倔的。”
“但大耳没有过吗?”
“嗯,他从来没有过。”
对传说中的新井,确实有点“我才是冠军队的拦网好不好让我来会会你有几斤几两”的意思,但也就只是这样而已。
能打的话很好,遇不上意味着石之蜂不过如此,大耳是一点也不会内耗的。
不过这正说明,对他来说,有更值得他“倔”的东西存在啊。
教练席在忆往昔,场上,大耳已经和越松打了三个来回。
别看这只是三个来回,观众席但凡队里有正常拦网手的,都已经下巴和眼珠一起掉在地上了。
因为这又不是两边自由人,比谁接的球多,这是两个副攻手啊!
副攻手想扣球,得经过二传的允许;副攻手想拦网,得经过其他队友的允许。
井闼山和稻荷崎不谋而合才会打出这样的局面:双方都想在这里决出一个结果!!
23-20,比分依然没有变化,这一个球打了半天还没能得分。
一开始是大耳快攻,被越松拦下来,但宫侑反应很快,也不知道是不是一开始就觉得会被拦,反手捞起来。
宫治帮忙二传,又是大耳出手。
这回倒是扣过去了,但古森同样反应神速。
饭纲捏着球权,本来没准备参与这场副攻决战的,结果球被越松硬生生叫过去了。
有时攻手的意志,就算是二传也很难违背,为了不打击自家球员,饭纲遂了他的意,局面就搞成了这样。
他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一开始如果干脆就不给越松。现在说不定还有别的办法。
但此时此刻,就像宫侑之前感觉到的一样,不能让步!
不管是激烈的对攻,还是两名副攻手的碰撞,谁先退那一步,谁就在气势上被压下一头。
而这一低头,很有可能就要影响整场比赛!!
越松快攻,擦过尾白和宫治的指尖被古森接起,依然是宫侑托球。
他心中有种说不出的烦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