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他这么快就准备好了香水,既然先前便已经答应对方,她当然不会再推辞,她的视线落到礼盒身上,抬起的指尖挑开了包裹着外盒的丝带。
莹白的手指缓缓拉开了丝绸质感的丝带,轻柔的动作同样适合别的什么,可以拆封礼物,也能够解开与她俯下的视线平齐的领带。
相同的深色系,类似的丝绸质地,不清楚是无意的碰巧还是藏在里头的微妙心思。
深黑的丝绸贴附着冷白的皮肤,衬托出得近乎病态,仿若缠绕着温凉的玉石,在视觉烙印成格外极致的冲击,层层叠叠地环过她的指尖。
黑色的丝带像是将要攀过指骨,缠上她的手腕,错觉般把她当成最为期盼的礼物,绷带一样混乱绕住叫人恍神的雪白手臂,然后他会低头咬住丝带,用唇瓣一点点慢慢拉开。
又或者故意用丝带包裹住自己的手,引导着她解下,将自己当作真正的礼物送给她。
而分化以后一向被视作敏感部位的腺体同样是足够合适的礼物,黑色的带子圈住脖颈,比作束缚的项圈,心甘情愿交到她的眼前,引诱着人咬下。
腺体被丝带遮挡得并不完全,若隐若现,成心勾引着她的注目。
不论青涩的支吾还是诧异的羞意,都凭吻回馈,摒弃理性后他只要模棱两可的答案,而不是明确的答复。
因为惧怕听到她的拒绝。
“要不要喷一点试试?”怀昭佯装随口一提地建议着,像是在担心自己选择的香水并不能叫人称心如意,“希望你会喜欢。”
郁连枝刚准备合上盒子道完谢就离开,听到这想了下,为了不让对方挑选礼物的心思落空,顺势取出里面的香水并打开,她在手腕处喷了点。
她闻了下,有点意外他跟先前的应洵之一样送了木质香,不过两者实际的差别很大,怀昭送的这瓶带着明显的雪松气息,冷冽到透出不容忽视的存在感。
应洵之给她的那瓶是乌木香,温和沉静,显得更加清浅,让人轻松便能陷入安定的氛围里。
就像是他们本身的气质对调了过来,郁连枝脑海里无端冒出了这样的想法,她一时间有点怔愣,没多久就将其抛到了脑后,“很好闻,谢谢主席,那我先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