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出门,就看到自己的弟弟土匪一样地,扛着神情同样麻木的秦时雨狂奔。
裴显:“……”
他弟弟恐怕要光棍一辈子了。
裴爸爸扶着裴妈妈拖拽着行李箱,上车后问司机:“军区突然派人来接我们两口子是怎么了?”
“这事儿我不好跟您说,等二位到了地方,跟我们领导聊吧。”
对于异能研究所的事情,军区是能瞒就瞒。
以至于裴隐都差点死了一回,又活过来了,他的父母都不知情。
裴爸爸没说什么,在副脑里给裴隐发消息。
裴望山:你小子是不是又惹祸了?
裴隐:什么话!
裴望山:军区怎么突然派车来接我和你妈去中心军区?
裴隐:哦,忘记派人去接你们俩了,你们俩自己跑吧。
裴望山:什么东西?你犯了多大的错误啊?
裴隐:我叛变了,进反抗军了。
裴望山:狗|崽子,你怎么敢的?!信不信我让你大哥回来打死你!
裴隐:我哥先来的,我跟着来的。
裴望山:哦,那你不早说。
在裴家的家庭地位,裴隐排最后,裴显排第一。
如果只是裴隐叛变了,让裴显回来打一顿就行了。
但是如果裴显先叛变,那裴家其他人也就跟着一起叛了。
裴隐当时也是知道哥哥的选择后,才选择撂挑子的。
估计过不了多久,裴柔闻着味就跟过来了。
在等红绿灯的工夫,司机听到了车子开门的声音,再回头,后排已经没有人了。
裴爸爸甚至有时间带走他们的行李箱。
裴爸爸背着裴妈妈,拎着行李箱极速离开了几公里,才给裴隐发了一个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