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宁蓝忍不住又踹他一脚,宗悬抬腿就把她的腿压下去,她回到原来的话题,“我说真的,你这样……我吃不消。”
“你知道的,”他说,“我憋了一年。”
“……”说得好像谁没旷一年似的。
两人在床上无所事事地躺了会儿,江宁蓝的手机铃声响起,她拖着酸软的身体,艰难地爬起来接听。
林薇在手机那头问她,准备在美国待到什么时候。
公事公办的口吻,但江宁蓝做贼心虚,总觉得她有点凶。
“不知道……”她讷讷地答,“应该快了。”
“应该?”林薇拔高了声调,“你所谓的快,是两个钟,两天,还是两周?”
两天太短,两周……又好像有点太长。
江宁蓝跪坐在床上,犹疑地瞄向刚刚起床的宗悬,他一身暧。昧痕迹大大方方地露着,伸手去捞起床尾的浴袍时,抬眼看回她,她别开眼。
“几天吧。”
“最多三天。”林薇下最后通牒,“三天后,回来试镜罗导的新片。”
一提到片子,宋可清那些话从她脑海划过,江宁蓝提出异议:
“来不及,我这边有一个新项目,我想去试试。”
“什么项目?”
“《夺冠》。”
……
挂断电话,江宁蓝挪蹭到床边,准备下床,宗悬好心过来抱她,放她到洗手间台面坐着。
“你想改编成电影?”宗悬给她挤上牙膏,上手帮她刷牙。
她不习惯,坚持要自己来。
“难道你不是这么想的?”
“之前是想的。”边刷牙,宗悬边同她说着,“但是,那位刘作家……眼光有点高。”
“怎么说?”
“早年便名利双收,所以现在不看重名,也不看重利,但是要态度,不单单是一个人的态度,而是整个团队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