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2/3)
冷覃有时会在亲吻她之后,用指腹摩挲着她泛红湿润的唇-瓣,眼神幽暗地低语:“我的小雀儿……”
冷覃的眼底没有戏谑,只有一种深沉的、几乎要将人溺毙的专注和占有。
那语气,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满足和一丝难以言喻的迷恋。
不是疑问,是确认。
简谙霁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震惊、羞-耻、恐惧、还有一丝丝难以言喻的悸动,混杂在一起,冲击得她头晕目眩。
简谙霁浑身剧震,难以置信地抬头看她。
而更让简谙霁心悸的是另一个称呼。
有屈辱,有恐惧,有身不由己的悲哀,却又混杂着一丝被需要、被牢牢抓住的、扭曲的安心感。
她只是收紧了怀抱,将简谙霁的脸按在自己肩头,不让她看到自己眼底那翻涌的、几乎要破笼而出的激烈情感。
她的社交几乎断绝,兴趣爱好也被有意无意地引导向冷覃认可的、更“安静”的方向。
那种感觉复杂极了。
冷覃似乎很享受这个过程。
她像一株被精心修剪、圈养在奢华温室里的植物,失去了野性,却也得到了无微不至的“照料
每当这时,冷覃的手臂便会收紧,甚至会在她额角落下一个轻如羽毛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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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在一次简谙霁因为工作受挫情绪低落,被冷覃半强迫地搂在怀里安抚时,冷覃忽然低头,吻了吻她的耳垂,用一种低沉而清晰、不容错辨的声音,在她耳边呢-喃:
冷覃似乎并不需要她的回答。
有时是带着命令口吻的“过来,老婆”,有时是心情不错时缠绵的“老婆,今天想吃什么?”,有时只是在她睡着时,于她耳边一声满足的、叹息般的低唤。
仿佛这是一个早已既定的事实,只是现在才被宣之于口。
“叫老婆,不对吗?”
习惯性地寻找最舒适的位置。
是的,金丝雀。
简谙霁痛恨这样的自己,却又无力改变。
“老婆。”
她像个最有耐心的驯兽师,用压力与奖赏并重的方式,一点点磨去简谙霁的棱角和反抗意识,将她驯化成自己想要的形状——一只离不开她视线、乖巧依赖、偶尔会回应她亲昵的……金丝雀。
简谙霁的世界变得越来越小,渐渐只剩下以冷覃为圆心的小小天地。
她重复了一遍,声音更低,更缠绵,却也更具宣告意味:
日子就在这种扭曲的、充满掌控与依赖的关系中一天天过去。
她从未回应过这个称呼,但她的沉默,在冷覃看来,或许已是另一种形式的默许和驯服。
每一次听到,简谙霁的心都会不受控制地紧缩,泛起层层叠叠的复杂波澜。
自那以后,“老婆”这个称呼,便成了冷覃在私下里、在只有她们两人的空间里,对简谙霁最常用的昵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