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色顿时一僵。
这些年来周遭所有声音都告知她, 当初姜玉照被火焚烧是她所为, 她本已浑浑噩噩逐渐分不清对错真假,但此刻瞧见下面的姜玉照, 听见林琅岐这般说,虽未反驳,但心里升腾起些许不甘与抵触。
她咬着牙急促呼吸着看着楼底下的人影,瞳孔愈发收缩:“她竟, 还牵着一个孩子,那是她原先腹中的孩子, 生下来了吗?”
林琅岐心中更烦闷:“你胡乱说些什么呢,京中盛传你疯了的言论我只当是胡编的,可今日青天白日的你莫不是真的犯病了不成?玉照已经去世五年,如今你怎得突然说这些。今日本就是瞧你日日困在府中,今日带你出来散心的, 你却这样……”
“是真的!”
林清漪双眸死死盯着街口处的姜玉照,看着她手边牵着的稚嫩幼童,那与太子极为相似的面容, 掌心下意识抬起,抚上小腹。
她如今怀不了身孕,落得如今这般下场,姜玉照竟平平安安地将其生了下来。
若是被太子认下那便是府中的唯一子嗣!
林琅岐心情不好,因着姜玉照的事情这些年对林清漪也多有迁怒,如今瞧着她这副疯疯癫癫又言之凿凿的样子,拧着眉头凑了过去,瞳孔瞬间颤动。
竟……真的是姜玉照!
姜玉照的模样是分外扎眼的,往日里简单装扮便足以让人心乱,如今穿着与往日不同,再加上手中还牵着粉雕玉琢的幼童,便更显眼。
他怔怔不敢说话,怕打破如今面前画面。
林清漪却冷着脸,戴上帷帽,快步出去推开了门,朝着下面的姜玉照追了过去。
“清漪!”
林琅岐这才惊醒,跟着追了出去。
只是出去之后,街上人来人往,人影晃动,即使已经加快脚步也寻不到踪迹,扒开人堆出去左右找了找,最终只能停下来。
林清漪不甘心,随手扯了路边小贩,恶声询问:“这刚才是不是有个角牵着孩子的女人走过,你知道她是往哪走了吗?”
“那个很漂亮的姑娘吗?那便是刚回京的沈倦将军的胞妹呀。”
被问话人半分迟疑都没有,显然近些时日已经被很多人询问过多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