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虽如此,若是有些旁的缘故……玉照你所想呢?”
那时姜玉照垂着眸子,声音淡淡:“我早前便与逾白说过,已过去五年光阴,又经历种种,都不是当初的人了。如今成婚也不一定能给予逾白他所想要的赤诚爱意,最多只能相敬如宾,做和睦的一对夫妻罢了,逾白说并不介意。”
“那倘若殿下真的有旁的缘故才未曾找寻来,若他当真赤诚,不输逾白呢?”
谢逾白饮了酒,被姜玉照、沈倦的话刺激到,将酒一饮而尽,酒杯重重砸在桌上,眼眶泛红:“那我便退出!但不可能,太子不过对玉照、阿曜当做自己所有物,纯粹是好胜心起,才会在玉照回来后这般纠缠他,他怎会当真对玉照有意!当初在太子府时我多次询问他,他都冷淡不承认,更是做出那般行为──”
话虽如此,谢逾白的心一直提着,直到婚礼的流程一项项正常进行,直到他接了亲,与姜玉照并肩站在一处,萧执也没出现。
他刚松了口气,准备继续进行时,萧执,偏偏在这时冒出来打断了他们的仪式,窜出来要抢婚!
“我,我……”
谢逾白咬着牙,身体摇摇欲坠,眼眶泛红扯着姜玉照的衣摆,眼泪扑簌簌掉下来:“玉照,你莫要对我那样残忍。曾经瞧见你成为旁人的后院中人,这样的事一次便可,你难道还要再来一次吗?我当真受不住……为何要如此,我明明八抬大轿将你接到手,与你即将举行仪式,你即将成为我的夫人,怎只差一线,偏偏被打断……玉照,求你,不要离开我,你忘记我们的过往了吗?忘记我给你暖手手炉时你怎么答应我的吗?你忘记我们一同读书识字、我翻墙找你的光景了吗?玉照……”
他垂着头低泣起来,往日在京中肆意的一张面容,往日里明亮如星星一样的眸子,此时都被泪水浸染。
他抿着唇咬着牙,连往日笑起来的小虎牙都瞧不见了,整个人分外悲伤,姿态摆的极低,近乎在祈求。
攥着姜玉照的衣衫,手指死死地攥住。
分明摸的是喜服,是大红色的料子,可如今谢逾白心头却无半分喜悦,整个人近乎要无法喘息了,心头沉重,钻心的疼。
姜玉照将头上的红盖头整个拿下来,放到一旁的桌子上,抬起手,指腹一点点的帮谢逾白擦掉面上的泪痕,帮他洗去那些狼狈模样。
谢逾白抬起头,面带期望:“玉照……”
“对不住,逾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