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o(2/5)

“缅甸那条线的卖家是谁？接头人是谁？”

换班，换人，换问题，目的只有一个，撬开她的嘴。

她只需要等，等来的，是一纸通知。

那张纸上，盖着红章，是真的。

“你……”余母开口，声音沙哑，“这是做什么？”

余母愣住了：“你说什么？”

皱了皱眉还是于心不忍，压下了那点翻涌的愠怒，开口：“忘了，失忆。”

“你——”她顿了顿，“就当从来没认识过她。”

本章尚未读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被带出审讯室，穿过长廊，走向那扇通往外面的门。

余母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心里那股憋着的东西，她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气，再睁开，看着女生那支碾碎的膝盖，正承受着全部重量，一定很痛。

女生抬起头，那双眼睛，有泪光，可她没让它掉下来。

她这些年铺的摊子太大了，放高利贷，倒卖枪支，洗钱，地下钱庄，跨国犯罪，各种灰色黑色产业，短短几年从底层混到顶端，无所不用其极，再加上外部势力的层层递进，商殊能走到这一步，是迟早的事。

随后，她撑着地砖，慢慢站起来，左腿明显承受不住，晃了一下差点摔倒，伸手扶住墙壁，一瘸一拐，朝着走廊的另一头走去。

门外，停着一辆黑色的车。

“好”，女生点了点头，低下头又重重磕了一次，“谢谢您。”

女生的肩膀微微颤抖，她那条裹着纱布的腿，因为姿势而扭曲着，她的头发滑落地面露出后颈，纤细，脆弱，像是轻轻一折就会断掉。

就像这些年每一次见面时那样，慵懒，漫不经心，可此刻，那笑里藏刀。

……

“你名下的七家空壳公司，叁年内流水超过十个亿，钱去哪了？”

外面有人在运作，她的律师，线人，这些年积累的人脉。

审讯室的白炽灯在眼下晃动，商殊眼睑微红，却不是哭，她从来不哭，只是太久没合眼。

“行了，给我跪干什么？让你父母看见多心疼。”

我没有父母了。

车窗缓缓降下，取下墨镜，露出一张脸。

“商殊，有人保释你。”

商殊靠在铁椅上，嘴角挂着嘲讽，没说话，说了就是死，不说，还有机会。

&

余母整个人僵住了，她看着那个女生，跪在自己面前，额头缓缓低下，触碰冰冷的地砖，砰地一声闷响。

“那就好。”女生说。

“上车吧，商老板。”柳姒的声音从车里传来，甜腻，听不出情绪，“送你回去，接风洗尘。”

“阿姨，对不起。”语落，她稍稍后退了一步，动作很慢，很稳，像是在忍受痛苦，她僵滞一秒，扑通，直接跪在地上。

商殊的脚步，停住了，那双眼睛，正含笑盯着她。

“她忘了。”余母打断她，“这是好事，你也忘了吧。我会带她出国，再也不回来。”

“我欠她的。”女生的声音从下面传来，闷闷的，顿了顿，“欠您的，欠太多了，下辈子我做牛做马……”

“阿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