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彻底睡不着了,把宁舟按在床上骂了一顿。
宁舟跪坐在床上,低着头乖乖听他训话。
训完,齐乐人又舍不得了,又给了一顿糖吃。
就这样来来回回地磨合,不断认识到伴侣的喜好和习惯,现在齐乐人多了几分得心应手,他有预感,今晚一定可以成功!
因为他找到了一个好办法他主动。
不许宁舟说话,也不许他乱动,乖乖躺好,其他的都交给齐乐人自己来,他的掌控欲立刻得到了满足,从容不迫,甚至可以好整以暇地撩拨宁舟了。这是齐乐人的舒适区,也是他的快乐源泉。
齐乐人在欣赏宁舟的表情,嗯,他在忍耐,很努力地忍耐,让他忍不住想多欺负一下。
没来由的,齐乐人想起了魔界某个倒霉的恶魔领主,好像是分裂本源的恶魔吧。有一次他正在和一块青涩的小牛排享受愉快的夜间派对,结果突然听说要教典考试,双双吓得一激灵,导致了惨烈的事故:分裂恶魔和他重要的餐具分裂了。
那听起来真的很疼。
齐乐人当然不会犯这种愚蠢的错误,他努力向宁舟的水平看齐,并效仿他的服务精神。
看起来效果超群。
齐乐人舔了舔嘴角,露出了一个揶揄的笑容。
他好像被激发出了一些奇怪的癖好,看宁舟满脸忍耐的表情,故意吊着他,给一点甜头,但只给一点,他想知道宁舟什么时候会忍不住出声,打破之前的约定。
但宁舟真的很能忍,直到齐乐人自己都累了,他还在强行忍耐。
齐乐人不禁沮丧地怀疑,难道是他的牛排预烹饪水平实在太烂了?不至于啊,他完全是学着宁舟服务他的那样来的,他亲自体验过,很舒服的,是那种快要断片失控的舒服。
嘶
终于,忍了半小时的宁舟没忍住,在一次微小的失误中发出了闷哼的声音。
齐乐人眼睛一亮:你出声了。
宁舟用一种无奈的眼神看着他。
齐乐人:?
宁舟默默把话咽了回去。
齐乐人立刻不答应了,他坐得更靠前了,捏着伴侣的脸蛋:不许把话憋回去,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