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2/3)
“你还用草莓味的?”柏溪失笑。
“嗯。”柏溪丝毫没有萌生退意,“那就不停下。”
“不了吧。”贺烬年抱着他安抚。
“可我不保证,能随时停下。”
而这条线,是贺烬年自己制定的。
就连柏溪,都越不过去。
他蹭了蹭柏溪的鼻尖,再开口时语气听起来像是带着几分警告:“你确定吗?万一你不喜欢,或者受伤……”
他不由分说含住柏溪的唇,舌尖撬开唇缝长驱直入,恨不得将柏溪的呼吸和血肉一并舔舐干净。
草莓味的乳液在手上化开,散发出甜腻的香味。这味道在空气中弥漫开来,很快将整间屋子都填满了。
“怎么又问我,我在说你。”柏溪指尖点在贺烬年唇角,像是在说情话,“我喜欢你,你是什么样子,我就喜欢什么样的。”
他甚至以为,柏溪更喜欢那样的自己。
“在唐导家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你吃了一盘草莓。”
贺烬年眸光陡然跃动,呼吸也开始变得灼人。如今他们已经回到北京,戏也杀青了,柏溪暂时不需要工作,也许可以偶尔累一次。
&nb
直到柏溪喊疼……
“嗯。”贺烬年没有否认。
再后来他恢复记忆,终于和过去的自己和解,又担心柏溪会累,会难受,会影响拍戏,所以每次亲近都要控制时间和力度。
本章尚未读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柏溪清冽的声线落入贺烬年耳中,明明那么纯粹,却像火种落入干柴,令贺烬年心底瞬间腾起火焰。
最初,他是怕自己真的会像噩梦中那样伤害柏溪,所以不敢靠得太近,更不敢任由自己的偏执和占有欲无限发酵。
但捕食者并不心软,反倒更被激起斗志。
过去很长一段时间,或者说自从两人恋爱后,他确实处于一种极端自控的状态。
“你更喜欢不克制的?”
柏溪这感觉并不是毫无依据,他记得很清楚,两人刚在一起时,贺烬年每一次主动和他接吻,都会把他亲得近乎窒息。
今晚正好派上用场。
但随着两人越走越近,对方却开始变得越来越克制。无论是拥抱,接吻,还是别的事情……贺烬年始终保留着一线清醒,永远强迫自己待在一条名为“安全”的线内。
“你可以试一试,如果不喜欢,我会告诉你。”
后来又怕自己会吓到柏溪,便努力扮演出一副温驯的模样。
“唔……”久违的被攫住呼吸的感觉,令柏溪不受控制发出闷哼。这让他看起来像一只失去了反抗能力的猎物,可怜又无助。
nbsp; 贺烬年猝不及防,身体立刻绷紧。
回来以后,贺烬年就买了好多草莓味的东西,但是那味道太独特,他怕别人闻出来,所以几乎没用过。
“我说的对吗?”柏溪问。
贺烬年犹豫片刻,将人托着抱起来,离开了卧室。然后他在抽屉里,翻出了一瓶护手霜,好巧不巧,是一瓶草莓味的护手霜。
“没关系,我没事。”柏溪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