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o章(2/3)

他顿了顿：“……和我那个必须要赢的执念。”他缓缓说道。

江砚握住他的手被拉起来：“规则说用球杆把球搞进球门，所以我没犯规。”他喘息着说道。

江砚挤出一个疲惫的笑：“你应该感谢米夏，”他用膝盖碰了碰坐在他身边的米夏，“是他当年向他的球探坚持要我一起来这里的。”

洛根看着江砚，满眼都是面对一个冰球天才的复杂情绪：“妲露拉当初付出一切代价把你换过来真是她这辈子做过的最棒的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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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顶棚刺眼的灯光。他的球杆和他一样躺在冰面上，两两相望。

江砚被米夏搀扶着慢慢坐到椅子上。队医立刻冲过来，开始处理他眉骨上彻底崩裂开的伤口。针线再次穿过皮肤，疼痛让他咬紧牙关发出一阵阵的吸气声。

洛根挑起眉毛，江砚迎上他疑惑的目光，自嘲地笑了笑：“我从来都做不好你的那些演讲。”

“大概……”他活动了一下肩膀，感受着全身各处传来的疼痛信号，“大概百分之四十的体力，一条半的腿，一只眼睛，和……”

米夏说不出来任何话，他的眼圈开始发红。

“你真是个疯子。”他摇摇头，然后转身离开，滑向替补席。

休息室的门被敲响，裁判组送来通知，还剩五分钟准备时间，加时赛即将开始。

进入加时赛后只要再有一个进球，比赛就会结束，再无任何“追平”的机会。

“江砚。”洛根的声音传来，江砚睁开没被包扎的那只眼睛，看着蹲在他面前的老队长，“看看你自己，你还剩下什么？”

一只手伸到他面前，江砚皱起眉头费劲地顺着手腕向上看去：是卢卡斯。他的脸上没有最常见的笑容，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表情——震惊, 困惑, 以及一丝难以掩饰的敬佩。

下一个进球，决定着一切。

江砚弯下腰, 队友们围了上来，拍他的肩膀，拥抱他, 但所有人都说不出话。语言在这种时刻失去了意义。

“你竟然丢球杆，”卢卡斯用葡萄牙语说着，然后换成英语, “你他的竟然丢球杆把球撞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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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息室的门在身后关上，隔绝了球馆的噪音，世界突然安静下来。

江砚在队医的搀扶下站起来。新的纱布盖住了他半边脸，但没被盖住的那只眼睛亮得吓人。他接过新的球杆，调整了一下手套，艾利奥特送他的内衬已经被汗水浸湿。

卢卡斯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突然大笑起来。

“队长？”他看向洛根，眨眨眼睛，“该进行最后一轮动员演讲了。”

听到这话，江砚感到有些莫名其妙。他努力转动还处在麻木状态的大脑想了想。

更衣室里一片死寂。没有人说话，没有人庆祝那个不可思议的压哨扳平。加时赛的宣布，宛若一把达摩克利斯之剑悬在众人的头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