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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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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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已经把这个问题, 连同这千年来所有的不甘、悔恨、痛苦与爱恋, 在心里翻来覆去地想烂了。

一股更深的绝望涌了上来，却也激起了一丝疯狂的、孤注一掷的勇气。秦铮的声音陡然变冷，他开始逐一清算，像一个绝望的赌徒, 将自己仅剩的筹码一张张拍在桌上：“你和楚明筠成婚了，是吗？”

宋清和点了点头，坦然道：“是的，在太素秘境里。”他顿了顿，似乎想解释，那只是为了设局引陶仲文现身，但是没必要。

宋清和说：“是的。一开始我不愿意，但是……”

等到秦铮终于问出那句“我呢？”的时候, 已经是第三天了。

“你不愿意？”

“我呢？”

这两个字如同黑暗中乍现的一丝微光，让秦铮濒死的心猛地一跳。他立刻上前一步，周身的剑气因为情绪的剧烈波动而瞬间变得凌厉刺骨，整个长廊的空气都仿佛为之凝固。他死死地盯着宋清和，用一种极其危险的语调重复道：“你不愿意？”

宋清和愣住了, 他那双清澈的眼眸里, 是真的充满了纯粹的、不加掩饰的困惑：“什么你怎么办？”

宋清和也跟着停下, 疑惑地回头看他。

这句反问, 像是一盆冰水，兜头浇在了秦铮几乎要燃烧起来的神魂上。他意识到, 宋清和是真的不明白。他所有的痛苦, 在他那里，甚至都未曾留下过痕迹。

终于, 在第三次护送宋清和离开道纪司府衙的路上, 在那条熟悉的、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的长廊里, 他停下了脚步。

但秦铮不需要他的解释。他要的只是确认。他紧接着抛出第二个问题，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和江临换了神魂印记，是吗？”

这两个夜晚，他没有合过一次眼。地牢的阴冷仿佛已经渗透了他的骨髓，但他感觉不到。他只是睁着眼, 看着头顶那一方潮湿的石壁, 任由那个问题在神魂中反复翻滚、撕扯、碾压, 直到几乎要将他的理智磨成齑粉。

他问出了口。那句话一旦脱离唇齿，就仿佛耗尽了他全身的力气。他紧紧地盯着宋清和, 像一个等待宣判的死囚，等待着那最后的一刀。

秦铮开口，声音嘶哑得像是两块粗糙的石头在摩擦：“我呢, 我怎么办？”

宋清和，你怎么就不要我了？

“我怎么办？”

作者有话说：不要弃养小狗啊，狗狗会抑郁的。

第134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