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2/3)

“那明烛……”他哑声道，“那日野猪袭驾，明烛出现在那里……”

他走回榻边，在顾云舟面前蹲下，仰头看着他。

他撑着身子坐起来，盯着顾云舟看了好一会儿，脸上的表情从茫然到难以置信，再到隐约的怒意。

想到这里他立即道：

因为阿舟忽然俯身，将他紧紧抱住。

“阿澈……不……不杀我吗？”

“对不起。”阿舟的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颤抖，“是我……是我太蠢。我以为……我以为你只是在利用我……”

而顾云舟跪卧在床上，睫毛颤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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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云舟。”他叫了他的全名，声音里压着怒意，“从我回京第一天起，我做过什么让你觉得我会杀你的事？”

“至于那些产业，那些布局，”沈星澈继续道，“我从一开始就没打算瞒你。我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我怕你知道了，会觉得我心思太重，会觉得我……”

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沈星澈用力他掀开被子，赤足下床，在殿内来回走了几步，忽然转过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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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起头，顾云舟怔怔地看着他。

而顾云舟没有回答，但那双眼睛里分明写着答案。

“你说什么？”他的声音低沉下来，“你觉得我会杀你？”

“是什么？”

“是……”顾云舟顿了顿，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自古以来，功高震主者，都没有好下场。臣……臣知道太多了。”

沉默了一瞬，沈星澈突然回忆起阿舟那日在营帐时的不正常的状态，当时他就怀疑阿舟是不是看到了什么误会了他，后来他和阿舟讲了自己的部署，又拿出了自己求来的圣旨，以为阿舟早就被哄好了，现在看来这是根本没哄好。

“阿舟，”他轻声道，“你觉得我这一路走来，为的是什么？”

“你感受到的这颗心，什么时候骗过你？”

顾云舟愣住，他知道，可他以为殿下是因为，“明烛被他看到，而殿下不得不告诉自己计划来获得支持”，殿下这才惩罚明烛。

“不是殿下做的，是……”

看着阿舟低眉顺眼的样子，沈星澈心中那点火气忽然就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心疼。

“她负责保证计划成功实施。她不想我的部署因为你功亏一篑，可她不知道在我眼里你才是最重要的。事后我罚了她，这件事你知道的。”

“为的是和你在一起。”沈星澈一字一字道，“无论在哪个世界，无论多少次轮回，我做的所有事，都只是为了和你在一起。”

他说不下去了。

抿了下唇，顾云舟只是沉默。

他握住顾云舟的手，放在自己心口。

这话让沈星澈彻底清醒了。

“秋猎那日，看到你受伤我的反应还不能证明吗。”沈星澈继续道，“什么皇位，什么大计，什么渔翁之利，这些全都没有你重要。我从始至终只想要你。”

只一件事，他想问一问。

感受着掌心下那沉稳有力的心跳，眼眶忽然有些发酸，顾云舟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沈星澈到底有多喜欢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