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2/3)
苏言的手很凉,但被握住时,微微颤抖了一下,然后回握住了她。
“我不是要覆盖你们的记忆。”苏言看着远处,声音很轻,“我只是想……创造属于我们新的记忆。好的记忆。”
她们在路边的长椅上坐下,远处是北京城朦胧的天际线,近处是山坡上星星点点的桃花。
功夫,是心里真的放下。”
但她们都在努力。
山不高,但春天的气息已经很浓,她们沿着石阶慢慢向上,偶尔停下看路边的野花。
林晚搬回了家,白天她们像以前一样各自上班,晚上回家一起做饭。
接下来的三个月,是她们七年感情中最艰难也最真实的三个月。
变化是缓慢的,像冬雪融化。
“休息一下吧。”
这是她们刚在一起时常做的事,后来因为“太累”“没时间”就再也没去过。
“第三,”苏言看着她,眼神认真,“如果有一天,你真的觉得我们不合适了,或者又对别人动心了,你要告诉我。我们可以好好分手,但不要再骗我。”
“我答应你。”她握住苏言的手,“你说的,我都答应。”
四月的某个晚上,林晚正在书房加班,苏言敲门进来,手里端着两杯热牛奶。
林晚关掉电脑,接过牛奶,两人坐在书房的小沙发上,肩并肩。
“什么事?”
“我有件事想告诉你。”苏言忽然说。
“好。”
三月底的一个周末,苏言提议去爬山。
周五晚上,林晚还是会买糖葫芦回家,但不再是机械地喂给正在打游戏的苏言,而是两人坐在餐桌旁,一边吃一边聊这周的工作,聊路上的见闻,聊一些不着边际的想法。
林晚的鼻子一酸:“好。”
“休息一下吧。”她说。
林晚转头看她,有些惊讶。
“有点。”林晚擦擦汗,“太久没运动了。”
“累吗?”走到半山腰时,苏言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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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苏言忽然开口,“你和她……去过滑雪场,对吗?”
“我申请调岗了。”苏言看着她,“虽然工资会少一点,但不用天天加班了。这样……我们就有更多时间在
“那我们下次也去吧。”
这句话像一把锤子,重重敲在林晚心上。她看着苏言的眼睛,那里面有一种破碎后的清醒,一种接受现实的勇气。
有时候她们会突然陷入尴尬的沉默,因为某个话题触到了还未愈合的伤口;有时候林晚会半夜惊醒,梦见顾倾,然后愧疚得无法入睡;有时候苏言会看着林晚发呆,眼神里闪过怀疑和不安。
林晚点头:“好。”
“第二,我们需要重新学习怎么相处。我会减少打游戏的时间,但你也需要告诉我你需要什么,而不是等我猜。”
林晚的心一紧,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