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2/3)

他放缓了动作，延长了这次的时间，终于决定听一听楚云砚的自白。

他根本不敢多看，似被烫到般移开了眼，目光重新落回陆宵的脸上。

如果是惩罚的话……

“臣起初悲伤过度，来不及思考，便受先皇之命进京摄政。”

楚云砚的脸汗涔涔的，他凑过去亲了亲，手上的动作也停了下来，让他得以喘口气。

可他却没脸直白地说出这种话，只能沉默地向陆宵怀里钻了钻。

他听见楚云砚的嗓音低沉而沙哑, 一声一声叫他，向他告饶, 他们的衣袍缠在一起, 两件象征着至高权柄的服饰，在他们一通胡闹下变得皱皱巴巴, 威严全无。

“很难受？”

陆宵停下动作，楚云砚则努力控制着颤动地嗓音，“可……臣义父离世前，一直坚持到臣去，只对臣说了一个字。”

“臣起初……也抱有怀疑，毕竟当时羽林卫……的行动太过诡异……”

陛下已经对他一再忍让，他既然做错了事，总得让陛下尽兴才好……

“臣知道，当时在城外树林之时，臣对陛下剖白心意，陛下并没有信，还用边云虎符试探臣。”

他哑声道：“把事情原原本本地说一遍。”

陆宵观察着他的反应，也决定不能再这么过分下去了，就算不伤根本，但楚云砚的状态显然比第一次差了许多，甚至都开始痛苦的轻颤。

“直到一年后，臣回去祭拜义父……坐于镇国侯府的堂前，抬头，看见了那块刻着‘忠英贞敬’的额匾。”

楚云砚显然没料到会以这种状态回答帝王的问话，脑海里乱哄哄一片，他已经彻底沉浸在快乐中，但好歹帝王的动作渐缓，让他可以整理信息。

“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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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义父与先皇想兵不血刃解决高睿之手里的六万军队，所以借整编之名渗透蚕食，臣也是那时得知，边云虎符废弃，如今能调动边云军的，是一枚帝王从不离身的玉戒……”

陛下显然也是第一次干这种事，羞红的脸上眼眸亮晶晶的，他手上的动作变慢了，似乎察觉到了他的不适，开始低声朝他询问，正犹豫着停手。

他的动作渐渐放慢，楚云砚也终于可以从强烈的感觉中缓和，他悄悄朝下瞥了一眼，只见他的手掌正被陛下包裹其中，纵然浑身难受得厉害，某些反应却还是状态正佳。

“匾……”

陆宵对这种手段并不了解，毕竟书上只写了：此法增进情趣，让人欲仙欲死, 既不伤根本，还能让人记忆深刻。

情，心跳也控制不住地加快。

“第一次，臣去南郡赈灾之时……唔……高睿之对臣说义父遇刺之事存疑……呃……”

他咬紧牙关，一脸羞耻地摇了摇头。

“臣这才发现，在那块匾后，有先皇与义父数次的密信，而整编边云军……竟然是义父的主意。”

听楚云砚提起这件事，陆宵也没否认，只轻轻点了点头，他那时故意说出要把边云虎符给他的话，为的就是探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