铜雀春深锁二曹 第256节(2/3)

再从这里出去,叫外头冬日的日光一照,左见秀有种从幽冥回到了人间的错觉。

因为自己心里明白,所以对于那些物议,就可以不当回事。

他不得不承认,虽然他一直都在在做守节君

但是现在呢,他还能继续置若罔闻吗?

最怕的就是既有意,又心存迟疑,不知是进是退,反复几回之后,到底还是

左见秀的心倏然间冷了一下。

再回头去想,方才那短暂又惊心动魄的一刻,之于他而言,又与深陷幽冥、魂魄无归,有何区别?

一阵冷风吹来,叫他还在发热的头脑冷静了下去,理智回笼之后,他惊觉自己已经无从回首。

从前还可以说是心思坦荡,不曾越界,可今日之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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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叫他从前还立了牌坊?

他尤且还在彷徨,可她已经抽身离去,好像他们之间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了。

公孙照笑着回他一句:“怎么会?”

他也知道,因从前的几番交际,外头早就有人把他当成了公孙六娘的情夫,可他自己知道,那是假的。

他似乎还能感觉到她的气息和温度,但她的确已经离开了。

要是存心抵触,那就抵触到底,起码还能落得一个君子的名号。

她又变成朝臣眼中那个稳妥自若的公孙舍人了。

从了。

他还怎么有脸去见这位朋友?

他缄默了好一会儿,才涩声应了句:“好,只要公孙舍人不嫌弃我才疏学浅。”

她脸上笑意未消,那语气却很冷静平和:“左少卿,之前听你说兰州河谷卷宗,我很是学到了一些东西,只是还有些不明白的地方,改日得了空,再去同你请教……”

而她却就在他即将开口之际,将手收回,有条不紊地开始整顿衣冠。

左见秀默不作声地咬了咬自己的下唇。

说完,朝他眨一下眼,捧起自己须得用到的几分卷宗,微微弯腰,躲避着头顶的梁木,从这间低矮的档案室里离开了。

左见秀吃了一惊, 后背发热,马上就要叫她:“不要闹。”

左见秀倏然间想起了自己的挚友顾纵来。

要是有意逢迎,那就大大方方地逢迎,起码成全了自己的心意,快活一场。

……

,最终停留在他束得整整齐齐的衣襟处。

可是左见秀不无惊骇地发现,此时此刻,涌现在他心里的,固然有羞惭与耻辱,但也不是不快活的。

节夫一旦失贞,甚至还比不过荡夫。

好像刚才就在这方寸之间,与他耳鬓厮磨、唇齿交缠的人并不是她一样。

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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