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婚与不悔(2/3)
陆钺瞥见脚边落着一根青色发带,弯腰拾起,递了过去。
“多、多谢陆舍人。”李环声线微颤,接过发带迅速束起头发,待勉强整理好仪容,才躬身哑声道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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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全然是一场单方面的殴击。陆钺接连叁拳,拳拳到肉,却皆避开要害,只令他看起来狼狈不堪。叁拳过后,陆钺收势,心中疑窦已消——此人确实手无缚鸡之力,莫说反抗,连他五分力道都承受不住。
“哦?”
“我……我不会武功……”李环慌乱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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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子晋珩摆摆手,面露倦色,“我乏了,回去歇会儿。你自便。”
张怀吉爬出,青丝散乱,衣颈间淡痕交错,唇瓣微肿,模样瞧着十分狼狈。他慌忙起身整理衣衫,慌乱间却寻不到发带。
李环痛呼一声,踉跄倒退,嘴角当即见了血。“饶、饶了我吧……我不知何处开罪了陆舍人!世子……世子救命!”
陆钺却不给他分辩的机会,拎住他后领便如提小鸡般将人拽出房门,径直来到院中。未等李环站稳,一记重拳已携风而至,结结实实落在他身上。
“你借他做甚?何时还回来?”晋珩懒懒问道。
话音未落,陆钺已出手如电,一把扣住李环手腕,面上不动声色,指下却已探其脉息——脉象虚浮无力,体内确无半分内力流转。
“不必带他去别处。属下只想与他‘切磋’一二,在院中即可。”
“早知世子好此道,我便不去百花楼折什么牡丹,该去南风馆为世子寻个绝色的兔儿爷才是。”陆钺笑道。
“让奶兄见笑了。”晋珩以手背掩目,低笑一声,转而问道,“案子查得如何?王德才究竟是怎么死的?”
“属下尚有一处猜想未验证,需借世子的书童一用,方能回禀。”
本以为能看一场像样的对打,谁知这人弱得不堪一击。他对陆钺道:
待世子走远,他看向身侧的陆明。稍顷,陆明无奈,终自怀中摸出一锭银子,约莫一两。
;陆钺推门而入,一股石楠花的气味扑面而来。他目光扫过略显凌乱的室内,只见世子晋珩只随意披着一件外袍,斜倚在椅上,里衣带子松松系着,脸上情潮未褪,眼尾泛着薄红。
晋珩闻言,伸脚轻轻踢了踢书案下方。陆钺这才留意到,那书案底下竟还藏着一人。
“是,世子。”陆钺躬身行礼。
晋珩顿时来了兴致:“哦?”
晋珩倚门看着,颇觉无趣地打了个哈欠:“真是乏味。”
陆钺接过,连同自己随身的上好金创药,一并递给瘫坐在地、嘴角渗血的张怀吉,
“奶兄,王德才一案,你回去写个详细的呈文上来。李怀毕竟是母妃派来的人,我也好拿着呈文向母妃交代,免得她误会我冤枉了好人,生了嫌隙。”
吕福赶忙上前搀扶。世子离去后,下人们方鱼贯而入,默然收拾书房狼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