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2/3)

李苦根缓缓开口，留下了最后一句话。

等到他回过头，褚嘉树对上了一双久违的眼睛。温和、包容、沉淀着曾经的灵动，褚嘉树看了会儿朝他笑了起来。

李苦根转过头来。

“我感觉……好像很久没有见过你了？”褚嘉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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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君知也走了，兜兜转转几十载，再回到这里，你们两个人竟然成了我在这个世界唯一的联系。”李苦根有些抱歉，似乎感觉添了麻烦，“实在是找不到别人。”

“天天哥。”

他们身后是涌动的草叶，被刮得唰啦啦响，一本垫在窗台的书被吹落在地上。

“百年好合，新婚快乐。”

褚嘉树问：“墓碑上，想写点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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翟铭祺的神色渐渐清明，盯着面前的人：“怎么掉眼泪，受委屈了。”

褚嘉树摇了摇头，过了好一会儿后，他才在目光下哑声回答了句：“……没有。”

褚嘉树又觉得自己这个样子太矫情，于是扯出翟铭祺还拿在手上的红围巾盖在了翟铭祺的头上，不让他看。

翟铭祺和褚嘉树的声音重叠在一起，喊住了那个已经走到了门槛处的老人。

“不是拜过了吗？”褚嘉树用额头抵住翟铭祺的肩膀。

“我很想你。”

记忆里外壳金灿灿的《小王子》的封面，曾经像是太阳一样耀眼，此时这本书已经灰扑扑地躺在地上，做工也不是记忆里的那么精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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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结拜。”翟铭祺不认账。

“随便你们。”

明明脖颈处还带着温存的气息，翟铭祺轻轻地将吻重在上面。

“我记得你们以前说过，大家都知道，你们天下第一好。”

“你回来真好。”

“李明亮。”

风吹来暖暖的气息，带着院子面条温软的香气，褚嘉树手搭在了翟铭祺的肩膀上。

翟铭祺摸了摸，问道：“盖头都给我准备好了，那可以拜天地了。”

褚嘉树说话时艰涩地，断断续续地吐出这些字眼，眼泪止不住地掉落，没有知觉的。

“感觉好久没有见过你了。”

李苦根摆了摆手，没有讲话大概是无所谓的意思。他把吃完的面碗像从前那样放好，打算转身走进山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