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她 第74节(2/4)
正因为他们是多年的夫妻,又彼此有情义,陆礼也知道,宁洵在拿眼泪说服他。
她唇角蠕动,眼看着就要落泪,却愣是没有掉下眼泪,声音哽咽:“子良,你不知世上对女子苛刻。我若以这样的身份与你在一起,世人不会说造化弄人,只会说我心无父母……”
譬如现在,明明不想答应她,说出口时,却只能是:“那你是要我们无名无份苟合吗?”
随即一个强迫性、报复性的吻夺去了她的呼吸,像是在惩罚她如此任性,而她也终于在陆礼放肆的拥吻里,落下了眼泪。
出城那日,陆礼已经看到凌慕阳的部下拿着包裹宣扬凌祁阳受诛,可今日却见凌慕阳来寻,他就知道事态有变。
她眼中含着泪珠,却愣是没有掉,像是极力忍耐着。可濡湿的睫毛微微颤着,像在他的心上穿着刀鞋跳舞,实在叫他心碎。
容易走近的心就又会飘走。
因为过分的隐忍,导致他额角抽动,伤疤尽显。
知道是知道,抵挡得住又是另外一回事。
可陆礼见她依旧执拗,便知道她依旧过不去这道坎。
好不容易宁洵答应留在他身边了,他只能忍辱负重。
有茹茹在,他就是茹茹的父亲,她也是茹茹的母亲,即使不再居住一个院子,也是改变不了的事实。
陆礼没有回答,扶着她的肩头力道收紧,咬牙道:“那你答应我,不能和别人成亲,夜里……也只能有我一个人。”
单凭这一点,她便该永远地和陆礼保持距离。如今她做出这一处让步,已经是天大的退让了。
陆礼蹲下,轻扶着她的双手。
那些无关紧要的人说辞什么,陆礼只觉得无需在意。
宁洵摇摇头,旁人不在意,她自己却不能不在意。陆礼与他父亲关系不好,不代表宁洵与父母不好。她的父母是被他的父亲夺走了生命的,不管陆瀚渊的上头有多少势力压着,最后直接造成了她父母双亡的原因,就是一个陆瀚渊。
他不理解宁洵这般顾虑的原因何在,哑声道:“我与父亲势如水火,还不如没有他呢。父子关系尚且如此,我们与那些说闲话的,又非亲非故,你何须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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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礼微微转头,斜眼偷瞥了一眼宁洵,想知道她有没有心疼他。
一向他总说宁洵心软,可他何尝不会对宁洵心软呢?
宁洵轻声答应着。
凌祁阳必须死。
是夜皓月当空,静影倒在湖泊。水边紫衣男子负手而立,背对着陆礼,听闻身后脚步,略显疲惫道:“凌祁阳逃了。”
“茹茹不是你的孩子吗?”宁洵抬眸,缩了缩肩膀任由他拥着自己,轻声暗示道。
宁洵依旧跪坐着,把精心采来的花又捡了捆成束,无声地执拗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