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开。
“生气了?”
温淼不想说话,带着不自知的娇气,脚尖无意识地向前探了探,轻轻勾了下他的小腿。
那动作很轻,像是小兔用爪子拨弄什么东西,以表达自己的不满。
谢京韫见她这样,反倒闷笑了一声。
温淼没好气:“你笑什么?”
“没事,就是突然想到你哥之前说你命里缺水。”
她出生时五行缺水,名字是家里人专门找人算过的,因为小时候爱哭,温宿拿这事笑话过她很多次。
可是这有什么好笑的。温淼从枕头里露出一只眼睛看他,觉得他脑子现在不太正常。
“然后呢?”
男人垂眸看向自己湿漉漉的指关节,语气平常。
“然后我就感觉——”
他顿了顿,目光从手指移开,落在床单上。
那一片痕迹的颜色,比别处都深。在昏暗的光线里,那深色的印记格外显眼。
谢京韫懒懒地掀起眼皮,和她对上眼,语气漫不经心:“你这一点也不缺啊。”
温淼张了张嘴。反应过来他在指什么后,她整个人像是被火烧过一样,从脸颊红到脖子根。
她把枕头拉上来,盖住整张脸。还不忘了从枕头底下伸出来,胡乱推了推他的胸口。
最后憋出来一句:“我讨厌你。我不要继续了。”
谢京韫是故意的。他绝对是故意的。
“讨厌我了?”
他低下头,凑到她耳边,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点故意使坏的委屈。
“哥哥伺-候你半天,你完事了就讨厌我了?谁家小朋友这么没良心。”
“明明是你先这样的。”
谢京韫看她那副憋屈的样子,也不逗她了,把她挡脸的枕头拿开。
“不继续就不继续。”他顿了顿,和她商量,“把手给我,我抱你去浴室。嗯?”
温淼没想到他答应得这么快。
男人额角有汗,呼吸还有点乱,可他就这么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