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除了她的小腿被划了一条长长的口子,带着被木屑刺进的疼意和麻痒,好在他们都没受什么严重的伤。
茶梨弓起单薄的脊背,低头将脸深深埋进他的胸口,搂紧他的腰后怕地急喘。
那盒子可是正对着燕临川的脑袋直直往下砸的,此处又刚好只有他们两人在场,要是他被砸伤了或者砸残了,不说燕家人都会来找她算账,燕迟江那个护弟狂魔就能让她活活脱掉一层皮。
燕临川皱紧眉头缓过那阵疼意后,就感受到茶梨伸手圈住了他的腰身。
指腹传来的温热慢慢渗进他单薄的衣料里,落在他紧紧绷着的肌肉上,明明力道很轻,他后腰被撞到的地方却幻视一般泛着更尖锐的疼意。
扰人的发丝这回钻进了他的衣领,搭在他的锁骨勾勾缠缠的,还是十分地痒。
他抬起放置在她肩上的手,像是生怕惊扰到她般,低头小心地将那些发丝从他的衣领里拿出来。
她的呼吸好热,藏在发间的耳朵好像也很红。
……
身体怎么还在颤?
刚才那么勇敢地把他推开,现在……才慢一拍地感到害怕吗?
燕临川忍不住伸手勾了勾她小巧饱满的耳垂,茶梨敏感地又是一颤,将头往他的左胸口移了移,脸往里埋得更深。
她娇软的声音闷在他的怀里,带着些不易察觉的哑意,撒娇般柔柔地道:
“刚刚我都快要吓死了,先让我缓一缓。”
她今天晚上有一半的时间都在担惊受怕,燕柏允还将她压在身下狠狠地操弄了几轮,刚才那个盒子倒下来的时候她被吓得心脏都快跳出来了,身体实在是有些难受和疲惫。
还有一点就是,燕临川的身体刚好够嵌进一个她,她也刚好能伸手将他的腰身完全环抱住……埋在他怀里很安心,也十分地温暖。
至于要不要将他嘴里的东西给取出来,绑带又为什么会在他手里,还有福来会不会嗅着他们的味道追来的这些问题,她现在一概不想考虑。
感受到茶梨无意识地用脸轻轻地蹭了蹭他的胸口,燕临川的喉结在这寂静的夜中仓皇地滚动着,悬在空中的手指也跟着蜷缩了下。
但就在他扭扭捏捏,犹豫着要不要也伸手将她抱紧时,耳边传来一句熟悉的、不着调的话,带着几分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揶揄:“你们这是……在做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