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o章(2/3)

程栖山就不说话了，毕竟多说多错。他们现在已经在道观里住了一个月，日子过得越来越悠闲，和外界的联系也少，只有柯月叶偶尔打个电话过来。

柯玉树很闲。

“路上怎么样？这段时间空下来了，可以试试哥哥亲手做的柴火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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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妹妹来到灵官殿前，拜了拜，柯玉树再起来的时候，一枚漂亮的水晶叶子落入手掌。

绿水晶叶子，是他们在最无力的年纪看到的最想要的东西，那时柯玉树远走他乡，柯月叶几次出国后被柯家父母当场逮到，自此便被囚禁起来，再无法给柯玉树任何支持。

为了远离这个是非之地，柯玉树将自己妹妹带出了院子，说要带她逛道观。程栖山自觉没寓家有跟上，在家准备菜品，等柯玉树中午回来掌勺。

“慢慢来。”程栖山说。

“小叶，你居然还记得。”

“哥，我买到了。”

“哥！哥哥！！！”

柯月叶蹭蹭蹭：“一路平安，没有人打扰。终于能吃哥哥做的饭了，我也可以帮忙！”

她从柯玉树怀中退出来，跟个小姑娘似的，左看看，右看看，才看到旁边的程栖山，眉头微微一挑。

“我刷视频刷到了竹杯子，挺有兴趣的，他就说做做我看。”柯玉树解释。

柯玉树断绝了和外界的联系，程栖山倒是每周一会下山一次。不久，就半天，甚至能赶回来做中午饭，柯玉树过着过着，居然觉得现在的生活也不错。和程栖山相处的这个月是他最轻松的时光，几乎什么都不用考虑，因为程栖山替他挡下了大半的麻烦事，剩下的柯月叶也默默替他处理了。

程栖山刻竹杯子。

“程先生还真是有求必应啊。”柯月叶违心夸赞：“这衣服……审美也不错。”

时有些泄气。

此刻，程栖山抖了抖围裙身上的灰，站起来，居然有些窘迫。

所有人都知道重点不是这个，因为程栖山现在正穿着柯玉树给他买的大花袄子，袄子外套着围裙，以免灰尘沾一身，看着十分喜庆。

程栖山没说是柯玉树挑的衣裳，只是沉默，柯月叶却不乐意了。

柯月叶欢欢喜喜从院子外跑进来，笑容明媚灿烂，柯玉树放下二胡，接住跳起来的妹妹。

程栖山：“……”

柯玉树：“……”

“你就只会说这一句。”柯玉树下意识埋怨。

“程先生不仅审美独特，还是个好人呢，谁都能原谅。”

“这是？”

柯玉树转过头，柯月叶正一脸邀功地看着他，眼里不自觉泄露出些许笑意。

“我记得那是最后一次找你，你在拍卖行

又一场雨过后，春天到了，柯月叶如期而至。

柯月叶：“……”

分明是嘲讽，程栖山却低着头，老实巴交地说：“谢谢。”

柯玉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