圈,靠着桌子看从门口探头的谷乐雨,谷乐雨朝他做了个鬼脸。钟怀青挑眉,朝男朋友勾勾手指,谷乐雨磨磨蹭蹭走过去。
钟怀青跟他算账:“我是最后一个知道的?”
谷乐雨赶紧把手机拿出来:三分钟前才收到的消息。
钟怀青捏他的腰:“留我一个人去高考?谷乐雨,给你补习了两年多,忘恩负义?”
谷乐雨被他捏得痒,躲了几次,讨好地亲他眼睛:我天天陪你复习好不好?痒!
钟怀青这才抬手狠狠揉了一把他的脑袋:“恭喜,辛苦了。”
谷乐雨凑到他面前,小声认真地说:“谢谢——宝宝。”最后两个字声音最小。
钟怀青意外:“什么?”似乎也有些没听清。
谷乐雨笑得开心:“宝宝,你也是。”
第38章
五月到六月是钟怀青一个人的战场。
以前钟怀青是谷乐雨班级的常客,这一个月里谷乐雨总是第一时间冲到钟怀青的教室门口。谷乐雨最近摘下助听器的时间很少,正在慢慢习惯完全成为一个“健全的人”。
有次上午最后一节课恰逢老师拖堂,谷乐雨在教室门口撞见了钟怀青的班主任。男人跟谷乐雨招招手,态度祥和:“听说已经过单招了?”
谷乐雨拘谨地点头。
男人也点点头:“嗯,你们班主任跟我说了,挺不错的。高中这几年你也辛苦了,现在也算有个好结果。”
谷乐雨张了张嘴,词汇量本就少,一时想不到可以说什么。
男人又说:“我听钟怀青说,你们打算去北京再试试看你的耳朵,是吧?”
谷乐雨这次终于开口:“嗯。”
班主任便说:“我有几个学生在北京,还真有个当医生的,到时候我托他打听打听,看看能不能给你们找个认识的靠得住的,现在大城市的专家号可不好约啊。”